陳妙不是一直想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邊嗎?現在,他給了她這個機會。
比起盛淮的篤定,周助理倒是有些猶豫。
老實說,他覺得陳妙不會答應。
「她會答應的。」盛淮不以為然,「你把邀請函以及需要穿的禮服發給她,告訴她,今晚我會親自來接她。」
這已經是他做的最大讓步了。
陳妙如果懂事,就應該明白不能再鬧下去了。
周助理見他這般態度,知道說不通,只能應了。掛了電話,他就派人把邀請函與禮服送去了陳妙下榻的酒店。
*
與此同時,還沒睜開眼的陳妙接到了遠房表哥的電話。
「你要我和你一起去今晚的慈善晚宴?」
電話那頭,池立毫不客氣地說:「你都已經殺青了,現在又沒工作,也不需要準備考研,作為公司的老闆,你不應該出席嗎?我已經給了你三天休息時間了。」
即便是隔著電話,陳妙也感受到了表哥的殺氣。
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氣弱地說:「……我也沒說不去啊。」反正三個任務都完成了,不需要維持人設,所以陳妙對此無所謂。
聽到這話,池立才滿意,聲音緩了幾分:「一個小時後,我派人來接你。先去挑衣服做造型。」
陳妙能說什麼呢?
攝於表哥的威嚴,當然只能乖乖應好。
「好了,就這些了。你記住,今天是你第一次正式出現在人前,你可不能丟了我們妙立的面子!」
絮叨了足足十分鐘,池立這才掛了電話。
陳妙鬆了好大一口氣。
她也沒了睡意,想到等會兒池立就要派人來接她,索性直接起床換衣。半個小時後,屋裡的內線電話響了。
陳妙接起。
那頭,酒店工作人員說:「陳小姐,有位先生給您送了東西。是一張邀請函和禮服,請問,要替您送上去嗎?」
「誰送的?」
陳妙首先想到了池立,但又覺得不對,池立說了要來接她去做造型,那就不可能給她送禮服過來。
「是一位姓盛的先生。」
工作人員回。
「盛?」陳妙搖頭,「我不認識這人。東西可能送錯了吧。」
陳妙沒想到盛淮。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說:「沒有送錯,盛先生的人指明說要送您。請問您是陳妙小姐嗎?」
「我是陳妙,但我確實不認識你說的盛先生。可能是同名吧,所以把東西退回去吧。」
說完,陳妙就掛了電話。
「盛。妙妙,會不會是盛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