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花相比,更像是清幽的百合。
無論是外表還是香氣,都不具備任何攻擊性。若是與群芳相比,難免會被人忽略。
然而今天,這株百合仿佛徹底綻放。
即便在場美人無數,也沒人能真的壓過她。
盛淮沉著臉,沉默著,帶著文菲林入了場。作為淮銘的總裁,他的位置當然在最好的地方。
池立與陳妙也在那裡。
如今的妙立發展勢頭極好,早已不是兩年前的默默無名。
兩年前,這樣的場合,池立根本不可能與他坐在同一排。不僅如此,兩人的位置也會離得非常遠。
但兩年過去,池立已然能與他並排而坐。
盛淮打眼看去,只見池立和陳妙坐在一起,也不知在說什麼,兩人的頭靠在一起,從背後看,親密極了。
一副旁若無人的模樣。
盛淮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
他帶著文菲林在坐下,面色已經恢復如常,仿佛忘記了方才在門口的不愉快。是了,他剛才只是一時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所以才失了理智,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陳妙怎麼可能愛上其他男人?
就算要移情別戀,也不可能這麼快。畢竟她為他流淚,苦苦挽留他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那陳妙為何與池立在一起?
這也不難猜。
無非是池立以權勢金錢相逼,而陳妙無權無勢,一個普通清貧的大學生怎麼可能反抗得了資本強權?
所以,一定是池立逼陳妙的!
他必須要救陳妙。
「池總身邊的女孩,是叫陳妙吧?」正這時,坐在他身邊的文菲林拉著他的胳膊,似有些好奇,「盛總,您認識陳妙嗎?我記得她有參演《魔劍》。」
這分明是明知故問。
之前在會場門口,盛淮的聲音可不算小,不少人都聽見了他當眾呼喚陳妙的名字,自然也看到了他的變臉。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看到陳妙和妙立的池總相攜而來時,盛淮驟然難看的臉色和那隱約的嫉妒。
文菲林離得近,心思又在他身上,怎麼可能看不出?
「認識,她喜歡我。」盛淮偏頭,目光冷淡的看了文菲林一眼,抽出了自己的手,「我對她也挺感興趣。如果順利,她會是我的未婚妻。」
文菲林臉上的笑僵住了。
「……盛總是在開玩笑嗎?」
盛淮勾了勾唇:「我從不開玩笑。」
如果是以前,盛淮確實不會承認他與陳妙的關係。但他已經想明白了,既然對陳妙動了心,那就把人留住。
「我這個年紀,談婚論嫁很正常。」
他淡聲補充,「對了,你也離我遠一點,不要被她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