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說完，陳玥忽然想起什麼，打斷了他的話，「昨晚我喝醉了，說的那些話都是醉話，阿瑾，你別放在心上。」
南瑾心下驀然一沉。
陳玥笑道：「我知道你只把我當朋友，我也是。昨晚都是開玩笑的，你就當沒聽過吧……」
「怎麼能當做沒聽過？」
南瑾忽然出聲打斷了陳玥的話。
這是極少的情況。
往常陳玥說話，他很少會這般不禮貌不客氣的打斷她。
陳玥愣了愣。
不等她反應，南瑾已經頓住腳步，轉頭看向她：「陳玥，說過的話，不可能收回去。哪怕是醉話，我也不可能當做沒聽過。」
「阿瑾？」
陳玥臉上笑意沒了。
「如果我說，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想要把昨晚你說的話當真呢？」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容易了許多，南瑾垂眸，目光暗沉，「陳玥，比起做朋友，我更想與你進一步。」
異性之間，比朋友更進一步的關係是什麼？
答案顯而易見。
陳玥終於笑不出來了。
耳邊響起了盛淮、江欽，以至於陳妙的話。她所有的固執，在這一刻都成了笑話。
「陳玥，給我一個答案。」
南瑾逼近她。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這般強烈的攻擊性。
其實早該說出口的。
拖到現在，已經是極限。
不關結果是好是壞，他都需要給這段感情一個明確的結果。
「……阿瑾，你知道的，我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半晌，陳玥艱難地說，「抱歉，我不知道你是這樣想的。」
傷心嗎？
有一點。
但似乎也沒預期中的那麼難過。
相反，聽到陳玥的回答時，南瑾緊繃的心甚至鬆緩了許多。畢竟這個答案其實也不算出乎意料。
這麼多年過去，南瑾不清楚他對陳玥的感情是什麼時候變質，也不清楚到了現在，他對陳玥到底是喜歡多一點，還是不甘多一點。
總歸，要結束了。
「我明白了。」就連南瑾自己都有點意外自己的平靜，「放心，我不會糾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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