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我。只愛我。」
「她不可能與其他男人在一起。她只是在賭氣。」
每一個字似乎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又啞又干,聽得人心頭滯悶,更帶著一股毛骨悚然。
「阿瑾,你清醒一點。」看到這樣的南瑾,經紀人先軟了語氣,「陳妙確實和你分手了,你們不可能……」
「我他媽讓你閉嘴!」
然而經紀人話未說完,南瑾忽然大吼了一聲。
他玉白的臉龐急速升溫,紅得嚇人。
「我說了,陳妙只愛我,她捨不得與我分手,她只是在賭氣。」他湊近了經紀人,一字一頓的道。
經紀人下意識朝後退了兩步。
「……南瑾,你喝醉了。」
「她只是氣我騙了她。」南瑾卻根本沒聽他說話,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眉眼間的凶戾忽然散去,恍然帶了兩分溫柔,「只要我做到了答應她的事,她就回來的。」
說著,他甚至笑了一聲。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經紀人忽然覺得很荒唐,他不由問:「阿瑾,你喜歡陳妙?」
如果不是喜歡,怎麼可能是這幅模樣?
然而,南瑾搖了頭,臉色忽然又冷了下去,聲如寒冰:「不,我不喜歡她。我怎麼可能喜歡她。」
「既然不喜歡,那你為什麼要她回來?」
經紀人不理解。
「……她是我的。」
「她說過愛我,說要陪我一輩子。我討厭別人騙我。」南瑾淡淡地說,「我討厭不聽話的玩具。」
經紀人沉默了。
他看著面前的青年,只覺無比陌生,有那麼一瞬間,甚至想要迫不及待地遠離他。他想說,你不是也騙了陳妙?
甚至從一開始就騙了她。
但最後,他張了張嘴,沒有說出這話,只問:「你答應了陳妙什麼?」
南瑾沒有回答他,只是忽而笑了笑,說:「今晚的事需要開記者會解釋吧。宜早不宜遲,明天就開吧。你去通知媒體。」
他像是醉了,又似乎沒醉。
今晚的事,經紀人確實是準備開記者會解釋,以此期望降低不好的影響。如今南瑾主動提起,他本該鬆口氣,但相反,因南瑾的話,他心頭本能地繃緊。
可他沒有理由拒絕這個提議。
這件事鬧得太大,劇組那邊肯定又要耽擱了。魔劍已經拍到尾聲,即將殺青,無論是誰都不希望這種時候主演出事。
這不是一個人的事,而是關係到劇組數百人。
魔劍導演和製片當夜就打了電話過來,最終經紀人還是同意了明天召開記者會。但他一直提著心,好在第二天早上醒來,南瑾的酒勁兒也過了,看上去似乎清醒了。
「阿瑾,這是稿子,你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