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的這麼近,根本掩飾不了。
那她是順勢從了,還是假裝震驚,然後反抗?
好吧,私心裡,陳妙傾向於第一種。
說起來她人生中有限的接吻經驗,也是與隋時安啊。那次只輕輕碰了一下,都沒嘗到什麼滋味,仔細想來,頗為遺憾啊。
她都二十多了,還沒正兒八經的接過吻,自然好奇了。
接吻是什麼感覺?
如果是與陌生人或者討厭的人,那陳妙肯定不好奇,但換做是隋時安……她還是有點期待的。
據某種文描述,與喜歡的人接吻其實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唔,她挺想要這種快樂。
雖然腦子裡想了這麼多,但實際上時間不過幾秒。陳妙微微睜大眼睛,看著男人靠得越來越近,越老越近,眼見著他們的唇就要貼在一起了……直至——
「砰砰砰!」
清脆刺耳的敲門聲陡然響起,猶如驚雷一般,在兩人的耳邊炸響。
曖昧旖旎的氣氛立時被徹底打破,恍然從美夢中墜落。
「陳妙,在家嗎?開門。」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抱歉,剛才以為你頭上有髒東西,是我看錯了。」隋時安猛然直起身,一下子拉開了兩人距離,並快速站了起來,啞聲道:「有人來了,我去開門。」
話音未落,他猛地轉過身,快步朝大門走。
陳妙:「……」
激動的心瞬間空落了下來,難受極了。
以及,隋老師,這個理由實在太牽強了,她想信都有點不合邏輯啊。
隋時安已經打開了門,池立正站在門口——不錯,剛才敲門的就是他!池立提著一個小行李箱,見開門的是隋時安,眉峰微挑。
「竟然是隋先生,真是令人意外啊。」
須臾,池立笑著道。
「池先生。」
隋時安也與他打了個招呼。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新年好。」
池立的眉挑得更高了。
意外個屁。
他明明早就知道隋時安與她一起在老家,還裝呢?
因為被壞了好事,陳妙現在看她哥頗有些不爽。她心裡可惜浪費了那麼好一個機會,怨念的看了池立一眼:「哥,你怎麼突然過來了?都大年三十了,你沒陪表姨和姨父?」
潛台詞是,大過年的就該待在自己家啊!
池立仿佛沒聽出陳妙的意思,聞言,唇角一勾道:「這不是想著你一個人,所以特意來陪你嗎?再說了,樊落村也是我老家,回老家過年天經地義。放心,你表姨他們都同意了,特意讓我早點趕過來呢,怎麼樣,驚喜吧?」
……一點也不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