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那麼多耐心,各種無下限的寵她,她不給牽手,他就乖乖得不牽。
最後還是某人自己湊上來,彆扭又傲嬌,「洛河,嘖,你是不是沒牽過手,喏,給你牽一次啊,省的別人說我狠心。」
哪有什麼人說她狠心,不過是自己一顆心淪陷了而已。
真誠永遠是必殺技,他們這段戀愛談的莽撞又熱烈,洛河總是能包容她的各種小脾氣,網吧里他帶著一本作業在前台寫著,聽她唱歌顯得格外的違和。
然而偶爾的抬眼對視又讓人覺得,好像一切就該是這樣,矛盾卻又天生一對。
可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姜晨穗的成績太差,很多家長反映她長得太過妖艷,自己兒子回家甚至會在作業本上寫她的名字。
他們把男人的罪惡怪罪到她的那張臉上,劈頭蓋臉的罵她,校長馬上就要退休了,根本不願意管這樣的事,加上他覺得姜晨穗終歸不是自己的小妹,老頭也已經過世了。
開除她。
一切都格外的合理。
夕陽下的紅光打在姑娘黑髮上,泛著光,洛河不想見她,他知道她要說什麼,然而他怕真的不見她,就真的見不到了。
「分手吧。」她背著他抽菸。
洛河抿抿唇,沒講話,無聲的搶過她嘴邊的煙,猛地吸一口,很難受。
但他沒停。
姜晨穗撩了把頭髮,站在石頭上,揪著他的領子就往上親,她第一次親人,牙齒亂磕,胡亂的親,洛河也不會,這個吻來的突然又帶著極致的疼意。
「老娘說了分手,你這種好學生,我不過是玩玩而已。」
「姜晨穗,我不同意。」
「隨你,反正我說了分手。」
......
直到再次見到她是在大三那年去給洛川的那場運動會當志願者。
她看起來就像是不認識他,淡定自若的拿著菜單問:「你好,請問吃點什麼?」
嗤,他能吃什麼?
他現在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生吞活剝了。
不是跑就是躲,他像只被她玩弄在手心的老鼠。
然而洛河確是真真的誤會了姜晨穗。
她居無定所,姜媽媽前兩年去世了,然而那些債務還死死的追著她,好在他們還算有點江湖義氣並沒有找上洛河。
再見,她已經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好在債務償清了。
初中畢業,二十來歲的年紀,能幹什麼呢?
網吧專賣了出去,房子也因為姜媽媽的病賣掉了,她想去廠里,然而心裡總是有一根線吊著,她不想就這麼過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