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挚自床头拿了本书看。心里乱,怎么都不自在。
宗韶说喜欢自己。
那是什么样的情感?陶挚不知道。
待宗韶回来,陶挚合了书,宗韶笑道:“晚上少看书,烛光下看书到底比白天伤眼睛。”将陶挚手中书拿走。
陶挚默默看着宗韶将书放回书架,道:“我想出游。这么多名山大川我一个也没去过。你陪我去吗?”
宗韶一怔,放柔了声音道:“我不能轻易离京,得找机会获皇上准可。你想什么时候走?”
陶挚“哦”了一声:“那以后再说吧。”
宗韶停了一会儿,道:“清徽,我想一生都陪在你身边。”
陶挚怔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没看宗韶,也没有接话。
却原来,当宗韶真说情的时候,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朋友和情人有多大差别呢?
宗韶上床,拉过被子,躺下。
夜静谧无声,呼吸可闻,两人谁也睡不着。陶挚终于跳起来下床,跑到外面井边舀了把凉水扑自己的脸。宗韶可是疯了,这样将话挑明,可怎么让他在他身边安然入睡呢。
陶挚坐在阶前,眼望夜空,一轮明月如镜,依旧亲切地看着自己,并不能说一言半语。稍会儿,身后有人来,是宗韶,坐在他身边,拿了扇子给他扇蚊子。
“你别多想,我就是想和你做朋友,聊天,弹琴,看月。”宗韶温和道,“你一个人孤单的生活,不想有人陪你说话吗?”
“想。”陶挚笑道。
宗韶也就笑了。
那一刻,陶挚觉得世间最了解自己的应就是宗韶了。
做朋友,聊天,弹琴,看月——正是陶挚所想。
却原来自己想多了,宗韶的喜欢是朋友的喜欢,陶挚心一下子豁朗敞亮。
虽宗韶扇着,外面蚊虫太多,陶挚起身邀宗韶回屋。他们两人安然躺下,很快陶挚就睡着了。
第二日宗韶说要去光禄寺,陶挚笑说“好”,宗韶道:“我就便去教坊,把你的东西带回来些,你一起去如何?我怕那位安娘不肯把东西给我。”
陶挚想安娘了,立即说同去。
他们坐车入皇城,这么热的天,宗韶命把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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