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多厚福 作者:苏意暖
书一样,不想自己看到。
箱子里是什么呢,那开着的箱子里面隐约是字画——难道同那些书一样——陶挚莞尔,又有点脸红。
他想看那些书和字画,心蠢蠢欲动。
方好这会儿宗韶不在——可是自己这么管理王府,每间屋都走到了,那些箱子被藏到哪儿去了?
陶挚问负责书房的仆人,仆人答:“箱子几个月前王爷命抬去了库房,还有一些书,都是小人经办的。”
陶挚命仆人带自己去库房。
库房的东西他心里有数,哪里有那些箱子!
谁知库房竟是有里间的,陶挚曾以为是墙壁,推拉开,里面还有一间屋,整整齐齐排列着画楼那十个大箱子,此外还有别的箱柜等物。
原来宗韶的秘密都在这里。想宗韶也是心大的人,密室不上锁,箱子也无锁,怪不得仆人顺顺当当带自己进了来。
陶挚打开近前的箱子,里面是满满的层叠的画匣,打开画匣,展开绢画,画上,简意在向自己灿若朝阳的笑。
陶挚一幅幅画展开,每张画都是简意,笑的,闹的,远的,近的,坐的,站的,骑马的,射箭的,赏花的,品茶的,醉酒的,酣睡的……
陶挚一个个箱子相继打开来,每个箱子都是满满的画匣,打开每一个画匣,里面的画都是简意,从稚气的十龄童成长为二十岁洒脱公子。画皆盖有小痴印章,标注日期,是宗韶笔迹,原来每天一幅画,每年集一箱,十年的时光,十年的简意。
☆、人间有爱的感觉真好
最后的箱子里只有三层画匣,画的时间停在玉泉山酒会前一日。上面放了一些书,皆包着蓝色的皮,是宗韶床头的那些书,书页都卷了,应是宗韶常看的,但陶挚对那些书已经没有翻开的兴致。
他与宗韶朝夕相处已七个月了。除了那日画昙花,宗韶再没画过自己。
是,有那幅樱花图,挂在画室的墙壁上。
除了学画,陶挚自己只画过一回画,画王府里的花和树,他清楚记得自己画的时候心中是怎样的情意,所以,这些画,这近十年的时光,宗韶对简意是怎样的情意?
简意对宗韶说:“你为什么就不能是我的呢?”那一定是因为他没有看到这些画。
画楼无门,画箱无锁,简意竟然没有看到。所以宗韶画了一幅樱花下的自己,挂在墙上,让简意看到,让简意去成婚。
因不是真心,所以没有向自己展示的乐趣。
所以画了一幅昙花图,弥补自己。
简意曾说:我是真心想成全你们,就是心痛。
简意成婚前一日,拜托自己照顾喜宴上的宗韶,虽然宗韶没去。
宗韶说,简意曾劝他来寻自己,做朋友。
简意是家中独子,不得不成婚,就安排自己结识宗韶,陪伴宗韶。
这样的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