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要。阿福——”宗韶温柔唤。
陶挚笑应。
“我想把世间最好的给你,我所有的都给你。”
陶挚说“嗯”。
“此际我能给你的最好的,是离别。”
陶挚睁开眼,瞪住宗韶,宗韶躲开他目光,忏疚道:“我以为我可以给你一生,我没有想到——”
陶挚等他说,心里愤怒的小火焰在上窜。
“我昨日去见你母亲了。”
陶挚噌地坐起来。
宗韶有点发怵,可声音里偏有那种镇静,“我向她认错,请她以后照顾你。”
“谁要你替我做决定!”陶挚真怒了。
宗韶怔了,没有言声。
陶挚缓和一下情绪,道:“我母亲和我说过,别与你有情,否则被抛弃了不要到她那里哭。”
“我不知道。”宗韶惭愧,低头。
“小痴,你听我说,”陶挚揽住宗韶双肩:“你不要替我决定。我们的感受不一样,你觉得对我好的我未必觉得是好。比如你想给我的离别,我根本不要。”
宗韶愧疚,不迎陶挚的目光。
“我惧怕离别,此生我只要不离别的情感。”
宗韶头埋进陶挚的怀抱,再不出声。
第二日,陶挚惊讶见宗韶将那摞蓝皮书搬回卧室,宗韶脸微红笑:“如今可以给你看了。”
陶挚拿过书,逐一认真阅读。
宗韶倚他身边,“是我以前寂寞消遣时间看的,你喜欢吗?”
“不大喜欢,文字、精神都欠佳。”
“那你为什么看的这么认真?”宗韶笑谑。
“因为我想知道你都看的什么。”
宗韶脸红:“我不只看这个的,我也读正经书的。”
“可是只有这个放在床头。”
宗韶窘迫,拿去他手上书:“不看了,我们来实践吧。”
☆、让我也放纵一回好不好
如此半月过去,宗韶再不出府,每日里两人翻云覆雨恩爱缠绵,不知今夕何夕。这晚两人饮了些酒,室内炭火暖热,宗韶抱了陶挚在他耳边羞赧说:“让我也放纵一回好不好?”
陶挚依了他,哪想宗韶狂热过度,陶挚苦不堪言,第二日早身体痛得都下不来床了,宗韶慌了,要去请医,陶挚不允,只说上些药就好。
外面报:“廖员外郎来了。”
宗韶惭疚对陶挚道:“今天是启程出使南梁的日子,我要去宫里拜别皇上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