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多厚福 作者:苏意暖
我都喜欢。你别介意。”
“我——和简意相伴久了,一些生活习惯相近,但只是兄弟情分,真没旁的。”
“我知道。”陶挚向他笑。
宗韶抱住陶挚,在他耳边说:“阿福,我只喜欢你。”回头吹熄蜡烛,拉开陶挚衣裳,埋头吻下去。
第二日廖缃发烧了,撑着出来时人都在摇晃,宗韶忙命随行医官医治开药,暂在驿馆住下。
廖缃在驿馆躺了一天才退了烧。宗韶去监督随从煎药,陶挚身体已大好了,见安娘在洗衣服,便自己在驿馆溜达参观,他第一次离京,对什么都感兴趣。方走到廖缃门前,听里面廖缃声音带笑:“王爷亲自给我送药来,不怕陶挚不高兴?”
宗韶道:“我知道你怪责我,有什么怨怒你今后只对我来,别伤害陶挚。”
廖缃低声说“是”,然后喝药。
陶挚抬脚悄声想走远,没想宗韶已打帘出来,陶挚只好停步,微笑。
他真没想听声的,他压根就没想到宗韶会在廖缃房间里啊!
☆、一颗完好的心最珍贵
宗韶拉了陶挚回房,让陶挚坐下,说:“我给你讲廖缃。”
“不用,不用不用。”陶挚忙连摇头。
宗韶道:“那时宣阳长公主要我断绝与简意往来,我只好寻由头,找旁人相伴,便下帖子请廖缃来府,帮忙鉴赏画。他出身诗书世家,父亲是翰林学士,本朝名画家,在宫中教过我们学画。他书画在帝京年轻人间也是一流,他与我讲画,前后总计没一个月,因为他言语间总爱刻薄简意,我初开始忍了,一次他邀请京中才子聚会,大家言笑间评选京中四大风流人物,有人提名简意,廖缃就说:简意算不上,他不学无术,只会吃喝玩乐。
我再不能忍,当即接话道:本王最喜欢吃喝玩乐。
我这么不给他面子,宴会不欢而散,从此他再不来王府,我也不再邀请他。我和他所有的过往就是这些。”
陶挚叹息:“可怜的廖公子。”
“是,我对他抱歉。可我当时就是忍受不了别人说简意不好的话。”
陶挚点头,爱怜握住宗韶手:“好,我以后再不听你和廖缃谈话。”
宗韶歉疚笑了,拉陶挚在怀里,温柔吻上去。
他们正是情浓意蜜时,外间的人与事都不放在心头。有一日廖缃请示宗韶可否学一下南梁语言,观一观南梁地图,聊一会儿南梁政务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