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安名恬儿。”
皇帝好一会儿没说话,室内静得每人压抑的呼吸声都可闻。那皇帝终于开口:“你觉得我像你哪一位亲人?”
陶挚目光看向宗韶,他不知怎样说,宗韶轻声道:“陛下宽大慈怀,你如实说吧。”
陶挚有些心慌,他自己倒无所谓,他怕连累宗韶,可事已至此,只得道:“草民自幼随身有一幅画像,安娘说,那是我的父亲。草民唐突冒犯,罪该万死,请陛下宽恕。”
“画像可在?”皇帝的声音已似箭在弦。陶挚发慌,立即解下衣里腰间挂的锦囊,打开来,里面是一极精巧的状似玉牌的玉匣,边有机关,玉匣开,里面是薄如蝉翼的绢画,展开来,画上是一美少年,陶挚双手托着那幅画奉上,皇帝忽然站了起来!
所有的臣子卫士皆惊,那皇帝走到陶挚面前,接过那幅画,手微颤,良久,他将画还给陶挚。从自己腰间解下玉牌:“孩子,你瞧瞧朕这个——”
所有的人都发现,陶挚从锦囊中拿出的玉牌与皇帝腰间挂的一模一样!
陶挚打开皇帝的玉匣,里面一模一样有一幅绢画,画上是同一位美少年。
皇帝温情怅惘道:“这是朕十七岁时画的。”
陶挚震颤、不解、迷茫。
皇帝拿过陶挚的那幅画:“画上人是朕,十七岁的朕,现在是不是朕已老了,没那时的容颜。”
陶挚困惑地看着皇帝。
皇帝笑了:“孩子,你容貌如此酷肖朕,一如朕年少时,你还不明白?你是朕的儿子,朕是你的父亲。”
☆、你说你是我的父亲
陶挚呆了。
所有的人都呆了。
皇帝道:“朕在东宫为太子时,临幸太子妃一陪嫁侍女,叫恬儿,朕赐她玉牌,谁知就不见了她,经查才知,她被太子妃送入巴陵郡主陪嫁宫女中,等到朕知晓的时候,她已经过江了。朕无法,只得再依样画了这幅画、做了这玉牌,纪念她。谁想她竟在北魏生了你,辗转又让你来至朕身边!定是朕信奉佛祖的原因,知朕膝下无子,把你送回来!我佛慈悲!阿弥托佛!”皇帝返身向天跪倒双手合十,眼含热泪,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一同跪下叩拜。
那皇帝起身,泪眼看陶挚道:“孩子,你还不叫朕一声父皇吗?”
陶挚惊愣看着皇帝,不能开口,皇帝已将他抱在怀中:“我的皇儿!”泪流下来。
陶挚惶惑不已地看宗韶,宗韶向他点头,为他欣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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