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陶挚忽想今天那么多的泪白流了,早知如此,就直接上床,就什么伤心都没有了!
☆、这一刻亲爱的快乐
宗韶休息一会儿,爬起来唤仆人送水进来,给陶挚擦洗。
陶挚手抚住眼睛,觉得自己可真是……这一天过得!
宗韶还是把他伤着了,特别小心歉疚地给他上药。
陶挚累了,身心全疲软下来的累,头脑放空,睡着了。
傍晚醒来,陶挚不敢再提那幅画,只温柔笑着要宗韶与自己回皇宫,哪知他都笑得这样温存了,宗韶低垂了眼睫毛硬邦邦说:“我不去。”
原来他以身相许也没有用啊,陶挚看着宗韶,真的不知如何是可了。
宗韶道:“我不去皇宫是不想见一个人。他在,我不去。”
陶挚奇怪:“谁?”脑子一片蒙。皇宫里有谁令他这么讨厌?不会是自己吧?不让自己在皇宫?不让自己再做皇帝?
他等着宗韶讲,宗韶好像费了很大劲才说出那个名字:“谢容。”
陶挚都笑了:“为什么?”
宗韶沉着脸道:“不为什么,你杀了他,我就去皇宫。”
陶挚心咯噔一下,好一会儿没说话。
宗韶转身就向外走。
“何至于非杀他。”陶挚缓言道。
宗韶停步,自嘲一笑:“因为他把你从我身边夺走。我就算是去皇宫,也是输,我不想眼看着自己输。”
陶挚心稍微放下来,好笑道:“你想什么呢?我与他只是君臣,或者说老师学生。”
“仅此?”
陶挚不能接话。
“你与他彻夜相对,只是君臣?他打胜了仗你就请客,只是师生?今天我若不弹玉泉山那日曲子,你是不是都不进我的屋?”
陶挚觉得这误会大了,想了想道:“彻夜相对是议国事,还有王琰廖缃和别的臣子在;打胜仗了我才有心情宴请聚会。我与谢容真的清清白白,不知道你这些念头从哪里来的?你听说了什么?那也是谣言!”
宗韶道:“我亲眼所见。”
陶挚心发虚,好一会儿道:“你看见了什么?”宫中有耳报神告诉宗韶了?怎么解释?
宗韶道:“你在南梁做太子的时候,去寻建庙的地方,有一天你伏案睡着了,他在你身边,一次次想亲你脸颊,当然他最后也没敢,但我看见了,我过后问过你,他是不是喜欢你,你就讲了一大篇话,还讨伐我过往。”
陶挚恍然想起那日,原来发生过这样的事。陶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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