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雞蛋羹就剩兩口了。」
宋昭閉了閉眼,坐起來火速吃完雞蛋羹。
「這西蘭花……」
「打住!!」宋昭制止他,「照你這麼說下去,馬上就該到蘆筍了吧?」
沈司衍收著碗筷笑說:「你看,這哄著吃,不也能多吃幾口。」
「這是我胃裡最後的空間了。」
「好了好了,不逼你,我去洗碗,你把橙子吃了。」
「橙子還行。」宋昭從餐盤裡拿過橙子,一瓣一瓣放進嘴裡。
沈司衍問:「那怎麼橙子就行,飯就不行?」
「不知道。」宋昭認真思考了一下,「感覺正餐和水果它倆好像進的不是同一個胃。」
「就你藉口多。」沈司衍捏了下他的臉,收拾好小桌板去洗碗。
飯後過了一會兒,沈司衍推著他出去散步。
一天都在房間裡,悶得慌。
十月下旬,傍晚的風有些涼,沈司衍給他套了里三層外三層。
他時刻謹記著姚薇說的,宋昭吹冷風會渾身疼。
宋昭都要被裹成個粽子了,「退一萬步來說,這個衣服咱非穿不可嗎?」
「得穿。」沈司衍把衛衣帽子給他戴上,拉好抽繩打了個蝴蝶結。
他看著,搖了搖頭,「不行,明天還是得給你買個帽子。」
「我都有點冒汗了。」宋昭還想為自己再爭取一下。
沈司衍根本不管他,給他戴上口罩,抱上輪椅,「出去就不熱了。」
宋昭:「……」
跟個老媽子似的一天天。
外面其實沒有那麼冷,是沈司衍緊張過度了。
不過好在宋昭坐在輪椅上不用站著走,不然非出汗不可。
他們平常散步也就是在醫院周邊逛一下,後面有個大廣場,一到晚上可熱鬧了。
跳廣場舞的,玩旱冰和滑板的,還有拎著音響坐著唱歌的,也有什麼都不干,就坐著純聊天的。
廣場旁邊是一個小遊樂場,天黑了之後有些項目就不營業了。
唯一還沒下班的,就剩個海盜船,時不時能聽到從上面傳來的一陣陣尖叫。
醫院的氛圍不怎麼好,沈司衍還是更樂意帶他出來見見這些煙火氣。
看著外面大人孩子的嬉戲打鬧,宋昭自己也挺開心。
廣場邊還有一些小攤販,沈司衍推著他溜達了一圈,沒見到有賣帽子的。
不過他看上了一個發光的兔耳發箍。
二話沒說,全款拿下。
宋昭有種不祥的預感,「你要幹什麼?」
「給你戴啊。」沈司衍說得理所應當。
「婉拒了哈。」
「婉拒你的婉拒。」他說著,就要往宋昭頭上戴。
宋昭躲了一下,「我不要,你看別人都是小朋友才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