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十天假期快要结束了,夏欣心急如焚。终于,在第九天的下午三点,收包裹的通知单寄来了。
果然是一本日记本!可密码是多少呢?是个五位数。逐一去试的话,啥时候才完事?夏欣猛然想起,可以直接去问袁艺。利用最后一天的假期,夏欣来到了精神病院。主治医生告诉她,袁艺一直都在服药,最近几天情绪才稍微稳定一点,对他千万不能有言语上的刺激,否则前功尽弃。
精神病院,一直被人们认为是不祥之地,它与殡仪馆所产生的心理作用相差无几。夏欣在医生的带路下,找到了袁艺的病房。
他,端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致,很投入,心情也看得出非常舒畅。
“袁艺……”
他笑了,但仍然望着窗外,不像是因为妻子的前来而感到喜悦。夏欣俯下身子,搂住他的身体,一时感触,潸然泪下。
“你来了?”这是在袁艺静默了几分钟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还记得我是谁吗?”
“呵,呵,你在耍我么?你是我妻子,我难道连你都认不出来?”
夏欣暗自发笑:是啊,袁艺患的是精神病,而并非失忆症。
袁艺看见夏欣那头绿豆芽般的短发,油然忆起了之前的事。
“欣欣,你的头还疼吗?”
夏欣听了十分欣慰:“不疼了,早些天去医院拆了线。现在就等头发重新长出来。”
“那就好了……呜……”袁艺突然哭起来,“你的头顶流血了,满脸都是……”他的情绪就像海南岛的夏天,是晴是雨说变就变。
夏欣慌了,怕他故态复萌,连忙安慰他:“袁艺,我早就没事了。瞧,我不是好好的么?哪有血呀?”
袁艺伸手去摸她的头,摸着摸着,情绪渐渐回落。没想到这竟是回光反照,几秒钟后又忽然狂性大发,指着夏欣惊叫:“血啊,血啊!你不要过来,不要看着我。不要……”
主治医生见状,立即上前将他按住,而另外两名护士就马上给他注射镇静剂。袁艺挣扎了一会儿,身子便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