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淡淡的期待與雀躍一下取代了緊張,就像攝入的糖分在身體裡分解,產生了會讓人感到快樂的物質。
應念真終於不緊張了。
初面其實很簡單,一男一女兩個面試官坐在台後,順著簡歷向應念真提問。應念真臉上始終保持著笑意,順著面試官的問題侃侃而談。面試官的神情也一點點染上笑意,應念真並不覺得是她答得有多好的緣故,怎麼想都是被她帶笑的模樣給感染的。
應念真最後退出面試間時,呼出了一口氣,竟覺得有些開心好玩。
應念真沒在崢嶸里碰見趙世寧,也不沮喪,憑著一股勁在等待通知的期間學習python,然後一路通過群面來到終面。
應念真不像旁人,同時投遞著許多公司和許多不同的崗位,她這些天一直在看崢嶸的資料和對風控的崗位需求,甚至打電話向應父仔細了解了一番這種類型的崗位到底應該做些什麼,她應該會什麼。應父不知道她都要跑到別人公司任職了,只以為她是對這個部門有興趣,好好和她講解了一番,最後還好心勸道:“這個部門雖然很重要,但作為決策過程的最後一環,經常是要承擔失敗責任的,你不要一開始就從這裡上手。”
應父還以為她是想當風控部門的經理呢,循循善誘地和她講了一番風控有多容易背鍋。不過想想也是,一個項目提出,過程經歷幾多修改,其實前期大部分都與風控部門無關,就算最後風控通過,項目成功,也和風控沒什麼關係。但要是反過來,一個可以成功的項目因為風險過大而被風控否決或是一個普通的項目通過風控後發生了小概率事件導致利益損失,最後都是要怪到風控頭上來。這麼一想,風控部門真是里外不是人。
應念真同情了一把風控部門的經理,但她心想自己只是去做一個小小的員工,應當受不了多大的委屈,便只嗯嗯啊啊地敷衍了應父幾句,並且打算在終面過後回家一趟。
終面時會有三個面試官,一個人力資源總監,一個風控部門經理,還有一個副總經理。十分的興師動眾,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體現對這次招聘的重視性。
應念真踏著高跟鞋走進面試的房間,一抬頭,看見了對面的三個人,有些驚訝。
人力資源總監是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女人,她臉上畫著淡妝,此刻微微一笑,伸出手對著椅子,道:“請坐。”
而副總經理是一位很英俊的男人,應念真不太看得出來他的年紀,他能有三十歲麼?居然已經是總經理了。
可這些都不是應念真驚訝的理由。因為應父的話,她來時也曾忍不住想過,風控部門的經理到底是哪個倒霉蛋,沒成想,竟是這個倒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