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名字是趙世寧起的,是一個他想了很久的名字,叫做攀越。將應念真徹底拉入伙了,趙世寧方才敢開口訴說打出品牌後的雄心壯志,他想在國內開拓高端戶外運動的市場。不是戶外運動用品,而是戶外運動。這一系列的戶外運動不僅僅是各類比較普及的登山運動,還有各類極限運動,為敢於冒險的年輕人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等戶外運動的線站穩腳步後,攀越再考慮是否創立屬於自己的戶外運動品牌,還是選擇合適的運動品牌合作,進行銷售。
應念真抬頭看他。趙世寧說著這些計劃,面上倒未顯得多麼激動,只有幾分成竹在胸的笑容,唯有那雙閃閃發光的眼,暴露了那一點天真飛揚來。其實,在撞見他落魄難堪時,應念真也想過的,面對那樣的家庭,他的出路是怎樣的呢,他是會原諒,還是會報復,是會深陷其中,還是會全不在乎。沒想到是這樣,又或許,就應當是這樣。
那些失落的過往難以全數抹去,趙世寧也沒有奢望過會盡數遺忘,他選擇了放手,不再期待,選擇了放過自己,試圖轉身走出自己的天地。
趙世寧拿出的資金不比應念真少,應念真其實有些驚訝。趙世寧倒也不忌諱這件事,與她玩笑道:“看來我在公司里到底顯得太過可憐,害得應總以為我這兜里沒有一分錢。父親雖然沒有多麼善待我,但要說太過虧待也不至於,這麼一些錢,攢一攢還是有的。”
趙家這些年來給他的錢,都在這裡。為了攢出這筆錢,他連處房產都沒有購置,除了一輛用以代步的車,其實沒有多少貴重物品。趙世寧並未玩笑,他從很早以前,便盼著這一天了。
趙世寧對應念真道:“其實我該感謝你,如果沒有你,我仍會做出這個選擇,只是那一天不能這麼早,也不能準備的這樣周全。”
應念真看著他連眉眼都彎彎,便知道他是真的開心,心裡也變得酸軟起來,給自己倒了點酒,舉起酒杯,輕聲笑道:“平常不喝酒,今天破例,喝一點,敬攀越。”
趙世寧想了想,笑了,也給自己倒了一點,和應念真碰了碰杯,道:“敬攀越。”
應念真喝了,臉都未紅,又給自己倒了一些,她又不是要喝倒趙世寧,只是高興,自然還是適量飲酒為佳,再敬道:“這一杯,敬趙總。”
其實她也覺得好玩,兩個光杆司令你一個“應總”我一個“趙總”的喊著,好像真的有多厲害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