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應念真對攀越的熱情,應父一直是看在眼裡的,所以對於她此刻的決心,他難免有些猜測。
應念真藏在被子裡的手指動了動,臉上卻露出個笑來,道:“我可是股東,還是副總經理,誰能給我氣受?”
應父試圖從她的表情里找出破綻,可他有些失落地發現,這些年來,他忙於工作,疏於家庭,每每詢問應念真情況時,她都是這幅表情,他根本分不出其中好壞。應父只能掩住那份悵然,道:“我打擾你了,你休息吧,我在這裡再坐一會兒就走。”
應念真笑了下,總算不再說話了。
她原本只想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下就睡著了。
應念真睡著沒有多久,應父便離開了醫院。他不是不想再多陪陪應念真,可就像從前一樣,他能給她的時間,就只有這麼多。
應父走到車庫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頗為眼熟的年輕人。他在腦海里搜索了一圈,很快意識到對方是誰,不禁停下了腳步。而那個年輕人也看到了他,走向他,打了招呼:“叔叔您好。”
應父道:“你來看念真?”
趙世寧道:“是的,不知道她好一點了沒有。”
應父道:“她還在燒,現在睡著了。你如果要探病的話,小聲一些,儘量別吵醒她。”
應念真身邊實在沒有幾個異性,所以趙世寧這個人物,在應父心裡是掛了號的。只不過他總覺得女兒年紀還小,沒到戀愛的年紀,擔心自己問了提了反而會將事情坐實,這才一直避而不談。可真要碰到了,還是忍不住多打量一番。當年崢嶸那場翻身仗,趙世寧實在是打得漂亮,而攀越這個小公司,在他手裡也是大放異彩。光說本事的話,應父對趙世寧還是很滿意的。可戀愛這種事,還是要看年輕人自己有沒有感覺,他並不想催著應念真戀愛。
趙世寧見應父神情輕鬆,明白應念真情況還好,心裡那股擔憂才放下一些。應念真病假請了三天,結果五天過去了,非但沒銷假,反而住進了醫院。趙世寧實在放心不下,又聯繫不上應念真,這才從梁穗口中問出了應念真的所在,趕了過來。趙世寧忍不住向應父問道:“她怎麼又住院了?”
應父也相當想問應念真這個問題,因此聽見趙世寧這般發問,竟有些同病相憐之感,道:“她這燒遲遲不退,這才聽了家裡醫生的話,到醫院來,檢查才發現,差點燒成肺炎。好在現在開始掛點滴了,好好休息幾天就好。”
趙世寧立馬表態:“叔叔放心,公司里的事有我,不會讓她操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