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初在應念真對面坐下,沒有開口說話,帶著一肚子氣大口吃起了飯。應念真看得目瞪口呆,有些怕他被噎著,連忙給他倒了一杯水。水剛滿上,林望初便舉起杯子,仰頭喝了起來,好像要一口氣喝完一樣。
這下應念真再坐不住了,為了避免林望初吃個飯把自己給嗆死,連忙伸手按下他的手,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林望初放下筷子,摸著自己的胃,道:“我有點胃疼。”
照他那個吃法,胃疼是正常,但會不會這麼快胃疼,又是兩說。應念真道:“你知道我在問什麼,不要拿這個話來糊弄我。”
林望初用手撐住額頭,突然嘆了口氣。剛聽到那句話的時候,他是不敢置信,爾後又怒火中燒,燒得他理智全無,憑著一口氣作出了奇怪的行為。現在好了,那一口氣嘆了出來,人也沒了精神。
其實他不該生氣的,他本來也逐漸走了出來,只是訂婚這個詞對他的刺激還是有些大。而且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還會被這樣的消息所觸動,不甘心自己在旁人眼裡仍是那個痴心守候的備胎形象。要說喜歡,其實沒有殘留多少了,只是不甘和丟臉還很深刻,深刻得讓他想起這件事時無法不生氣。
林望初對應念真道:“其實我一直沒和你說,她不僅是我的前女友,還是在訂婚儀式當天反悔的前未婚妻。”
“哇哦,”應念真發出了不合時宜的驚嘆,然後有些尷尬道:“不好意思,我實在是沒想到。”
沒想到林望初比她想像得更慘一些。
林望初嘆了口氣,道:“其實我早該想到的,她一直堅持訂婚儀式不要太盛大,也不需要向外人公開。也許那個時候,她還沒有認真想過要跑,但潛意識裡已經覺得自己可能無法堅持下去,這才如此。”
應念真除了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以外,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林望初道:“她要訂婚了。”
應念真連頭都不敢點了。
林望初道:“我下個月要出國,去拓展業務,現在他們都在問我是不是為愛遠走天涯。”
他臉上寫滿了操蛋。
應念真應該同情他的,可她有些想笑。
林望初看向應念真,本來想抱怨兩句,可突然,就在這一瞬間,福至心靈,雙眼都亮了起來。應念真被他這樣看著,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還沒來得及跑,林望初就道:“好兄弟,講義氣?”
應念真道:“其實我不是很缺兄弟,我有一個親弟弟,你知道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