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只是要來待一兩個月,但現在可能要長期駐留此地,自然是不能跟應念真一起回國了。
應念真道:“嗯,沒關係,本來我也打算到處走走,不只留在N市,和不和你一起走其實不重要。”
林望初倒是考慮起一些現實點的問題,道:“你在這裡,好歹我能照應你。你要是真跑出去玩,一定要注意安全問題。”
應念真點點頭,道:“只是一個想法,如果真的要落實的話,我會再做功課的。對了,你的假女友計劃,效果怎麼樣?”
這半個月來,她光顧著吃和睡,都沒怎麼向他打聽過故事的後續。
林望初得意地笑了一聲,道:“托您的福,終於洗脫了舊日陰影。而且他們現在都很羨慕我,只要到時候我們再和平分手,偶爾見面,保持友好,就不會陷入新的腥風血雨里了。”
應念真失笑,將頭靠在椅背上。林望初的車是敞篷的,應念真能清晰看到夜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往郊外開了很久的緣故,應念真的視線範圍里幾乎看不到什麼建築與燈光。在這種情況下,夜空顯得那麼黑,那麼深,零星點綴其中的幾點星子漂亮極了。
這是一個很適合談心的環境。
應念真道:“那你呢?他們都對這個故事的結尾很滿意,不會再隨便編排你是否仍對那個姑娘一往情深。那你自己呢,你還好嗎?”
林望初笑了笑,是的,提起這件事,他終於能露出一個除了自嘲以外的笑容了。他開口道:“其實我只在聽說她訂婚的時候覺得很憤怒,憤怒過後,反而能夠徹底放下了。而且那時候的憤怒,比起對她,更像是對自己,恨自己不爭氣。我現在可是自由身,又來到這麼一個大都市,簡直是萬花叢中過,高興還來不及。”
應念真笑倒,明知道他是在開玩笑,還相當配合道:“你悠著點,不要讓人看見了。到時候我又要成為新的被嘲笑的對象了,真成這樣了,我就讓我弟弟揍你。”
林望初故作嘆息,道:“哎,我要何時才能過河拆橋啊?”
應念真道:“說真的,我們可以好好想想怎麼和平分手比較合適了。”
林望初覺得有些新奇,兩個並沒有真正交往的人,要在這裡仔細思考怎麼分手合適。
還是應念真先想到了,林望初甚至懷疑她每天在房間裡睡覺的時候就在想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