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自然不會讓自己未來的妻子和岳父一家受到任何傷害。”
哈哈哈,這小子不賴嘛,配我家三妞,配得過啦,“既如此,本小姐去杭夏國期內,我家三妞和羅家就多靠你照應了。自然,這經商不必勞你,我家綺兒手段不比姐姐差,你只需做你該做的,懂了罷?”
“小生謝二姐指教。”
二……姐?羅綺小臉緋紅,蠻足一跺,“不許你叫我二姐為二姐!你羞不羞?你既然拜了我爹為義父,你的年紀比我們都大,你怎能叫我二姐為二姐!”
“不然,三小姐叫小生一聲‘哥哥’來聽?”書生清秀儒雅的面貌上,浮著謙恭笑意,“小生萬分期待。”
“你……你……討厭啦!”羅綺又羞又氣,扭頭衝出涼亭。
追望著那嬌小影兒漸遠,“書生”周身的書生意氣一掃而光,眸子充進銳利,俊臉變得冷魅,這才是皇家子弟玉無樹的本尊面容罷。
羅緞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這棵樹為了綺兒,不止貶了身價,還斂了xing子,真是犧牲良大呢。不過,出於善良本xing,羅緞忍不住提醒他,“皇子殿下,別說民女沒有提醒你,您先前假冒窮書生已使綺兒對您心存了猜忌,您若想真正抱得美人歸,您這兩面人的作派還需省省才好。”
第八章得君如此1
收到羅緞要來杭夏國的書信時,羅縝正與之心核算近期帳目。
時值盛夏,書房裡太過悶熱,他們近幾日皆在水榭理事。之心雖對數字計算不甚jīng通,但眼力奇好,從無筆誤,這樣羅縝計算起來方便了許多,也省了不少核對的力氣。
“娘子,為什麼都是百合糙,數字卻不一樣?”
嗯?羅縝按他指的看去,兩簿帳冊,百合糙每兩單價一是“拾文”,一是“捌文”。查了查價目表,知是下面管事筆誤,於是吩咐丫鬟拿去給相應人等核對。而後,羅縝在呆子額頭印了一吻,“相公很厲害喔。”
“嘻……”之心咧著紅唇,“娘子,再來親親好不好?”
小丫鬟去了,范范此時又在鋪子裡和紈素逗嘴,四下無人,親親這個呆子也無妨。羅縝俯過螓首,四片唇兒貼合……
“咳咳咳!”發出這聲的,竟然是王芸。
霞染玉頰,赧現美眸,羅縝猝起身向婆婆行禮,“縝兒見過娘。”
王芸雖也因撞破了小輩的好事大感羞窘,但見兒子與兒媳如此恩愛,心下自是歡悅,“方才,之行回府,自門外接了信驛的一封信,像是你娘家寄過來的。我正好要給你們送些新采的櫻桃,便一併拿來了。你快來看看,可是你爹娘想你了?”
“謝謝娘。”羅縝接了箋封,頰暈未褪,“娘,您坐。”
王芸瞥了一眼兒子不悅的美臉,暗裡失笑,“不了,不打擾你們了。憐香,將櫻桃給大少爺和少夫人放下,走了。”
見婆婆與丫鬟皆掩嘴偷哂而去,羅縝狠狠瞪住某個呆子,“今後除了房裡,不准再親!”
之心黑玉般的眸大睜,“為什麼啊?”
“珍兒的話,你聽是不聽?”
“聽啦,可是……”方才是珍兒先親之心的喔。
“沒有可是!”叱住呆子,羅縝不去看他裝委屈的俊臉,拆了信來閱。但未過一半,陡然一驚:緞兒要來杭夏國?她若來,她必然得知之心……爹和娘……不怕不怕,自己的相公見得任何人,她不需再藏,不需再躲。
“相公。”
“之心在小小生氣。”
這個呆子!“我會保護你。”
“之心也會保護娘子喔。”
相公……忍不住,又吻上他頰。
“珍兒,是你親之心啦……”
是嗎?她挑眉,“我親你可以,你親我不可以。”
“為什麼啊?”
“因為我是娘子,相公聽娘子的話,天經地義。”
“嘻,之心聽珍兒的話……”
哎,這個相公,真是讓她越來越喜歡……紅唇湊上,再貼上相公……
“咳咳咳!”行到水榭外良之行猝忙轉身,“你們可以當我不存在,繼續繼續……”
“之行不存在,娘子,親啦……”某人不甘心兩次的甘美都中途戛止,長臂攬了娘子的嬌軀誓討取到底。
很好,繼丟人丟到娘家人(紈素)面前之後,婆家人面前也快丟遍了。羅縝感嘆上天愛戴之餘,明明羞窘到極點,卻又對一個嗚嗚咽咽討吃狗兒般的傢伙百般不忍,只能將人丟到底……
一刻鐘後,擺脫了狗兒的羅縝瞥見良之行一眼就能辨出是硬撐出來的冷臉,反生出萬丈豪qíng:你能硬撐,本姑娘還能比你差了不成?遂端正出秀臉,淺聲道:“二弟,找大嫂何事?”
良之行以眼觀鼻,仿似怕鼻尖上棲息了一隻蚊蟻般的謹小慎微“前些時日大嫂吩咐小弟去做的事,有了回音。”
“馮孟嘗那隻小蟲子,不怕他起多大風làng,你先來看看這個。”
“這……不是嫂子的家書嗎?”良之行不解。
“緞兒要來杭夏國。”
第八章得君如此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