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喜迎君來9
第十三章怒為君起1
第十三章怒為君起2
第十三章怒為君起3
第十三章怒為君起4
第十三章怒為君起5
第十三章怒為君起6
第十三章怒為君起7
第十三章怒為君起8
第十三章怒為君起9
第十四章氣惹君妒1
第十四章氣惹君妒2
第十四章氣惹君妒3
第十四章氣惹君妒4
第十四章氣惹君妒5
第十四章氣惹君妒6
第十四章氣惹君妒7
第十四章氣惹君妒8
第十五章險誕君子1
第十五章險誕君子2
第十五章險誕君子3
第十五章險誕君子4
第十五章險誕君子5
第十五章險誕君子6
第十五章險誕君子7
第十六章君怒難收1
第十六章君怒難收2
第十六章君怒難收3
第十六章君怒難收4
第十六章君怒難收5
第十六章君怒難收6
第十六章君怒難收7
第十六章君怒難收8
第十七章君威難測1
第十七章君威難測2
第十七章君威難測3
第十七章君威難測4
第十七章君威難測5
第十七章君威難測6
第十七章君威難測7
第十七章君威難測8
第十八章君qíng無移1
第十八章君qíng無移2
第十八章君qíng無移3
第十八章君qíng無移4
第十八章君qíng無移5
第十八章君qíng無移6
第十八章君qíng無移7
楔子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
禮官尾音未落,即為突然長身立起的新郎愕住下話。
滿堂賓客,盡皆不解。高堂左首,黑髯白面的長者訝問:“愛婿,發生了何事?”
“愛婿?”在艷紅喜服下,尤顯挺拔俊朗的新郎,忽勾冷笑,“不敢當呢,羅大皇商,在下不過一介落魄窮酸書生,如何敢做玉夏國皇商的愛婿?”
新娘驀然仰首,隔著朦朧紅帕,盯住這個男人。
“愛婿,你到底在作甚?今天,是你和縝兒的大喜之日,你意yù何為?”
“大喜之日?哈哈哈……羅子縑,你老糊塗了不成?難道,你當真不記得在下這張臉?”
長者面色倏爾一白,“你當真是……”這張臉,的確像極了故人之顏。但當年自己百般探訪,得到的消息都說江家大火之後,無人倖免於難。難道,難道……
“對,就是被你這位jian商bī得家破人亡的江家。在下不姓莫,自然也不叫‘莫忘愁’,而是莫忘仇,以它來隨時提醒在下,不要忘了你羅家對我江家的大仇。而如今,是在下報仇之時!”
新娘素手捏緊了寬寬服袖的絲質襯裡,指節泛出蒼白。
“真的是你,你是江賢弟的愛子?江賢侄,真的是你?”羅子縑喜形於色,容qíng激動,“我記得,你叫北鴻,江北鴻,對不對,賢侄?”
“賢弟?賢侄?羅子縑,你這個偽君子,還要裝到何時?”新郎冷冷說道,“我爹爹就是信了你這偽君子的虛qíng假意,傾盡所有購入一堆廢爛貨料,才致多年心血化為烏有!你本是jian商,何必遮掩?”
“賢侄,這其中必有誤會。我與你爹爹乃生死之jiāo,怎會欺他騙他?我雖非君子,但行商向來童叟無欺,何況是吾至友?我們且到後院,慢慢將經過……”
“後院?怕你的醜事大白於天下,失去你行巨賄得來的皇商資格嗎?還是想將在下神鬼不知地殺人滅口?在下說過,在下此來,就是為尋仇而來。你羅子縑曾不止一次對外誇口,生平最驕傲的,不是有萬貫家財,而是有一個聰明絕頂的女兒。你這女兒確實聰明,在下寥寥數語,就能將在下視為知己;不過相識三十幾日,就能以終身相許。在下若同你一般卑鄙,就該等生米煮成熟飯,再撒手而去,讓你最引以為傲的女兒成為殘花敗柳。更甚一些,應該將你萬貫家財竊為己有,揮霍一空。但在下不是你,在下不屑要你驕傲的女兒,更不屑要你污濁的家產,在下只是要你知道,這世上尚有‘報應’兩字。當年,在下便是在拜堂之際,被登門的債主壞了良緣,今日如數奉還!”
羅子縑如遭雷殛,鬚髮皆顫,“你……賢侄,你害了我縝兒,縱算我與你爹爹有任何誤會,吾兒何辜?你……”
新郎眸際冰寒,出語冷苛,“她也許無辜,但她既是你的女兒,就要為你承擔罪孽!”
“姐姐!”幾個如花似玉的少女驚呼,架住了腳步虛浮的新娘。
新郎眉下幽暗倏過,身影挺立如山,絲毫未動,“羅子縑,在下言盡於此,須知今日所有果,均乃往日爾種因,告辭!”
羅子縑,這位在商場翻雲覆雨多年的大商,此時呆如木jī。
滿堂顯貴賓客,亦悉數讓這幕花堂巨變驚怔當場。
新郎昂然踅步。只是,在跨過門檻前的一瞬,稍移一目,向自始至終未出一聲的新娘施去了半瞥。他覺得,她不該是如此的反應;他以為,至少有一場叱罵。但她,什麼也未做,哭,沒有;罵,沒有;什麼也沒有。眼下,他將離去,她竟然連一句bī問亦未發出,就這樣了嗎……但不這樣,又能如何?新郎苦笑,再次舉步,這一回,不再摻任何猶豫……
新郎走了。
“姐姐!”幾個少女花容變色,新娘軟倒在她們懷內……
玉夏國商場巨擘羅子縑最倚重最驕傲的長女羅縝,在十六歲召婿入門的喜堂上,為新郎所棄。茲此直至數年,此事仍為玉夏國人茶餘飯後談資……
第一章初見君面1
暖暖三月天,江邊多麗人。
男人亭階上chuī簫,女子石案前撫琴。一曲琴簫合鳴《江上游》,柔緩處如chūn風低旋,高亢處如驚濤拍岸,琴撫得好,簫chuī得妙。曲罷琴歇,遠遠圍觀的遊人回神,jiāo口讚嘆。
男子持簫橫臂,行至亭內,“縝兒的琴聲,仍是如此令人沉湎。”
女子仰面,一張臉清涓如水,細緻如瓷,既秀且雅,“晉王謬讚,晉王的簫聲才是引鳳之鳴,令人驚羨呢。”
男子注她秀顏,目內浮過熱切雲霧,“縝兒,我的提議,你還是不考慮嗎?”
女子起身,鵝huáng衫裙隨風飄動,韻致風流婉轉,“晉王多才博聞,風流倜儻,不但是我玉夏國第一美男子,就是其他各國,又有誰人不知玉夏晉王之翩翩風采?羅縝自知才疏貌平,世間一株凡花,何以得晉王錯愛?羅縝多謝晉王錯愛,晉王側妃的位子,羅縝不敢高攀。”
“縝兒,你我君子之jiāo也有數年,你不妨實言告訴我,你不嫁我,是因我能給你的只是側妃之位?還是,你始終不能忘記江北鴻?”
女子秀顏微怔,揚眉淡哂道:“晉王既坦誠相問,羅縝也坦誠告訴晉王,不止是您的側妃之位,任何人的側室,羅縝都不做。至於江北鴻……”女子悠悠一嘆,“他給羅縝的教訓極其深刻,羅縝縱然想忘也難忘,怕是羅縝自己忘了,這整個玉夏國的人也會提醒羅縝記得。”
“你心裡可還放著他?”
“他?”女子嫣然失笑,“不如晉王您來告訴羅縝,若是有個女子曾使你受那般污rǔ,你可還敢將她放在心上?不怕夜夜噩夢嗎?”
男子凝望秀顏多時,方嘆息道:“縝兒,你總會有出人意表的反應。但是,縱然你聰明能gān,但終是女子。是女子,總要嫁人的。當年,江北鴻給你的難堪,使你成為整個玉夏國的……”笑柄,“玉夏國的男人,不是每個都具對抗世俗的勇氣,你已至雙十之華,總不能終身不嫁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