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敢說,你們事先沒有一絲對主子不敬不恭的想法?”
“沒有,沒有,沒有!”兩男僕急喊,“奴才可以發誓,身為奴才,天生就是伺候主子的,怎敢對主子不敬不恭……”
“如此說來……”
“哈。”有人,毫不客氣地發出一聲高嗤,打斷了魏嬋的優雅開脫。
魏嬋自是不悅,凝顏向出聲處睬去,“羅二小姐,難道令尊令堂沒有告訴你,出此不雅之聲甚損教養嗎?”
“我羅家的教養不勞良二夫人費心。”相比姐姐,羅緞xing子要潑辣,嘴下自然多了尖利,“倒是你們,這一出主僕qíng深記唱得甚是讓人納罕呢,可惜本姑娘沒耐心聽你們唱到底。伯父,伯母,如此做作偽劣的表演,您二老也看得下去?”
“你……你這個沒有教養的丫頭!”
“比虛偽歹毒的婦人qiáng上百倍!”
魏嬋何嘗遭人這樣污rǔ,“你滾出去!滾出我良家的府第!”
“放心,老婦人,若這良家當真是你的府第,你三跪九叩請本姑娘賞光,本姑娘也不會給你面子!”
“你這粗野……”
“好啦!”王芸眼看qíng形愈來愈不像話,“二弟妹,你是良家的二夫人,豈能如一般市井婦人般罵起街來?緞兒,你也有不對,有話說話,有事理事,怎能出言不遜?”
羅緞立身欠首,“緞兒失禮了。”
良德擺手,“坐下罷。你須明白,縝兒是你的姐姐,但更是我們良家的長媳,良家定然不會放過敢傷主子的惡奴。”
“緞兒拭目以待。”
第九章戀君難醒6
“來人,將這兩個惡奴押下去,明早送官法辦。按我杭夏國律例,奴敢欺主,邊疆流放……”
“饒命啊,大老爺,您一向最是仁慈,您網開一面,讓奴才們將功補過。奴才們委實是誤傷少夫人,奴才們不敢欺主啊……”
“不敢欺主?”羅緞柳眉漫挑,“當日,本小姐可是在場呢。你們見了你們的少夫人,那副陽奉yīn違的嘴臉,能瞞得過誰?少夫人命你們放過那兩條狗,你們聽而不聞,舉了棒就砸,好生的威風呢。”
“冤枉啊小姐,咱們也沒想到少夫人那個時候會衝上來……那兩條惡犬,咱們也只想嚇唬一下……”
“先莫說那兩條惡犬在本小姐看來連你們一半的惡都不及,就算當真是惡犬,少夫人發話命你們放狗,你們便不能有半個不字!再者說了……”舉了靠椅而放的物什,“這根棍棒,有碗口粗細,以你們的膂力,掄起來至少有百斤的分量,落下去那兩條狗也就成了ròu泥,你們那叫嚇唬一下?僅僅一個嚇唬,便能沾上我姐姐恁多血?便能將我姐姐的骨頭擊裂?”
噝……廳外仆傭中,響起驚聲抽息。他們都知少夫人被這兩個奴僕所傷,卻不知,竟傷得那般重。
“……咱們……奴才等……”兩男僕詞窮,齊將求救目光投向主子。
魏嬋暗罵這兩人無用,但不管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今後在這府內的地位,她都有必要稍露鋒芒,遂道:“羅二小姐,你莫忘了,這乃是我良家的地面,哪有你說話的份!”
“良二夫人,本小姐想說便說……”
“緞兒,對長輩不可無禮。”
第九章戀君難醒7
“姐姐。”羅縝在之心與紈素攙扶下,出現在廳門口。緞兒迎上,“你傷勢未愈,怎麼來了?”
“縝兒。”王芸迎上,“快來,給少夫人鋪個軟座。”
羅縝坐在鋪了幾層軟墊的圈椅上,推推旁邊的人,“相公,你快去那邊坐下。”
“不,之心要保護珍兒。”之心一雙大眼,牢牢盯住廳下那兩個跪在地上的奴僕,“之心討厭他們,之心……”
“相公。”羅縝怕他在眾目睽睽下動用異能,拉了他的手,“快去坐了。”
之心難道違了妻命,立在娘子身側,半步不離。
良德歉望兒媳,“縝兒,你放心,咱們良家定然會給你一個jiāo代。”
羅縝囅然,“爹,娘,既然縝兒目前是良家的主事,是不是可以將處置此事的權力jiāo給縝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