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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天祁及時上前,伸手一把捏住了莊卿柔的手腕。
「這大早上的,莊小姐跑來我郗家動手打人,貌似有些不太妥當。」
他面帶著笑意,語氣卻已然沉了下來。
一邊不動聲色地將關筱喬擋在了自己身後。
「我跑來郗家動手打人?」莊卿柔氣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剛才明明是這個女人動手在先!你竟然說是我的錯!郗天祁,你真是欺人太甚!」
「欺人?有些人難道不是在自欺欺人麼?」
郗天祁輕飄飄的一句,卻意味深長。
「郗天祁!」
莊卿柔一貫嬌縱,哪受得了這樣的憋屈,「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欺負我!」
她一腔怒火無處釋放,突然發了瘋般地朝著他推搡起來。
到底是上門做客的姑娘,郗天祁也沒反抗,只是順勢朝後讓了讓。
可莊卿柔卻是怒火正盛,發了瘋般地一陣推搡,最後索性抄起自己的小方包就扔過去。
那包越過郗天祁,不偏不倚地砸到了關筱喬的腦門上。
關筱喬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關筱喬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裡。
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加上額頭上傳來的疼痛,讓她立馬想起早上發生了什麼。
頎長的身影朝她跟前走了兩步,「你可真會挑時候醒。」
郗天祁一手拿著手機正點著什麼,隨意朝她瞧了一眼,扯嘴一笑,「剛好他們都回去了。」
他說的,肯定是一起來醫院探望她的郗家人了。
一想到大早上發生的那些事,郗天祁和他爹一起拿她出來當靶子,她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再一看郗天祁這種時候還依舊保持的一張邪魅笑臉,也說不清是在嘚瑟什麼,還是幸災樂禍,她就更加有些窩火了。
稍稍別過臉去,表示不想看見他。
「難不成,你這一下是被砸失憶了?」郗天祁總算是發現她不對,放下手機湊過來,「喂,你還記得爺是誰麼?」
關筱喬懶得搭理他。
下一刻,卻被他硬是掐著下巴將腦袋掰過去,「爺問你話呢?還記得爺是誰嗎?」他神色似是緊張也是不悅。
「我老公。」
她的頭被他這麼強行一扭,愈發有些疼痛,終於忍不住應了聲。
遇上這種沒人性的金主,她還能怎麼辦。
郗天祁鬆開手,總算是露出了一絲滿意表情。
「關筱喬,你今天的表現,可有些令爺刮目相看啊!你竟然敢對那個莊卿柔動手,你知道她是誰嗎?」
「我不想知道她是誰,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麼撩的她。」
讓一個姑娘當著長輩的面這樣直白的說要結婚,郗天祁可真是會禍害的。
「爺魅力四射,人家跑來搶婚,我也很是無奈啊!」他一臉無辜狀。
「……」你還能再不要臉點麼?
「你不也聽說了麼,我和她指腹為婚。」看她臉色不好看,郗天祁總算是稍稍正經了點。
都什麼年代了,誰還會信指腹為婚那一套,再說了看莊卿柔的年紀,該比他小好幾歲呢,他又多年不在京城生活,怎麼可能會對他有什麼深厚感情呢?
她仍然表示不信。
「關筱喬,你是不是在吃醋啊?」郗天祁見她那沉悶的樣子,忍不住笑意蕩漾。
她吃什麼醋?被人當靶子使,還被人打進了醫院裡,總不能不知道什麼原因吧?
心裡忿忿不平,面上卻一派平和,「我稀罕六爺,當然不允許別的女人來打你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