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傷,可是因為他的情債才受的。
疼可以裝,傷總不是裝出來的啊。
再說了,她都受了傷,他還想著對她動手動腳,還有沒有點人性啊!
郗天祁盯著她瞅了會,然後露出一臉的嫌棄之色。
「真是心機深重的女人!」
他一把將手給抽開,放開她起身,「關筱喬,你躲得了初一,可躲不過十五。」
是的,她知道,她終究躲不了。
看著他不滿地轉身走去浴室里,關筱喬默默將自己蜷縮了起來。
她遲早都躲不了的,這是她理當付出的代價。
*
第二天,關筱喬才一睜開眼,就見到穿戴整齊的郗天祁站在床邊。
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裝,休閒中又不失幾分穩重,難得將他身上的風流氣息給掩蓋掉不少。
郗天祁抬手看了下腕間的手錶,神色似有幾分不滿,「還不快點起?睡的跟頭死豬一樣!」
「……」
大清早的你就是不想禮貌說聲「早上好」,也不至於上來就損人吧?
她這才一睜開眼,就被人罵做是死豬……
連忙坐起身來,忍不住問了句,「今天要上哪兒嗎?」
郗天祁臉上的不滿之色愈發濃了,「關筱喬你的腦子是不是真被砸壞了?」
被他這麼一說,關筱喬也總算是想起來了。
他們今天是要去唐家。
本來急匆匆的動作,忍不住就慢了幾拍。
唐家,呵。
如果可以,她真想這輩子都不要再去,再見到那些人。
刻意還給自己化了點淡妝,好讓自己氣色稍微好一些,以免得過去的時候顯得太過頹喪。
郗天祁見到她化好妝的模樣,露出一臉不知道是驚艷還是驚悚的表情。
「關筱喬你……」
他左右打量了她一翻,就好像不認識她了一般,頓了好幾秒才憋出幾個字來,「怎麼長成這樣?」
關筱喬,「……」
「看著怪怪的!」
「……」
要不是確認自己沒有將自己的妝給化殘,關筱喬還真要被他說的懷疑自己的長相。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郗天祁是個鋼鐵直男啊!
一點審美都沒有!
還沒用完早餐,就聽見門外汽車的聲音,何畢已經開著車過來了。
因為是特別的改裝車,所以動靜很大,隔了老遠就聽的清楚。
安鳳儀周到地讓著傭人將準備好的禮品送上車去,燕窩魚翅,茗茶名酒,大包小包的派頭十足,倒是像極了女婿拜見老丈人的模樣。
關筱喬看的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去唐家就算了,還帶上這麼多的東西,郗天祁才是腦子壞了吧?
唐家並沒有提前得到他們會來的消息,一聽說大早上的郗六爺來訪,可給一家人激動壞了。
再一看人還未進門,大包小包的禮品就先送了進去,更是滿眼放光。
「六爺來就來,怎麼還帶這麼多禮品,可真是客氣的很!客氣的很!」
唐明坤笑出了一臉的菊花褶子,直接穿著拖鞋就跑到了院子裡相迎。
看見郗天祁手挽著個女人出現的時候,稍稍愣了一下。
等看清那女人就是關筱喬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整個都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