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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天祁又開始不正經了。
關筱喬這次卻並不覺得嫌棄,反倒是將他抱得更緊了幾分。
見她這有些反常的樣子,郗天祁稍稍斂了斂笑意,「怎麼了?」
關筱喬將臉埋在他的肩上,手仍然沒有鬆開。
「去找過庭瑞了?」
他聲音微微有些發沉,「那小子恐嚇了你?」
關筱喬搖了搖頭。
她被郗庭瑞恐嚇威脅過許多次,但卻從未懼怕過。
郗天祁站在那兒,任由她緊緊抱了一會,「關筱喬,你這樣,很容易讓爺認為,你是愛上爺了。」
「……」
她總算是將抱在他身上的手給鬆開,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看著他。
「郗天祁,你當初提出與我的這樁交易,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想要知道什麼?」郗天祁將嘴角扯出的邪肆笑意收起。
「不管你當初是為了什麼而做出的這個決定,你幫過我,我也會竭盡所能幫你的!」
郗天祁的目光閃過一絲詫異。
原本以為她獨自去找了一趟大侄子,會受到那小子的挑唆回來向他對質些什麼。
卻沒想到她竟然說的是這個。
竭盡所能的幫他。
突然抬手捏起她的小巧的下巴,狹長的眸中染了幾分笑意,「怎麼聽起來,你之前一直都有所保留?」
直到現在,才想起來要竭盡所能的幫爺?
郗天祁的話總是似真似假,帶著調侃的語氣辨不清真偽。
可關筱喬卻並不在意,只是實實在在說出自己的想法,「從前我一直覺得,六爺回京來,不過就是尋常的子承父業,即便是會受到一些阻撓,有可能很多事情不能如願,但是起碼,是安全的。」
從前她以為謝麗云為了爭得唐家正室,爭奪那些家產,對她的所作所為已經是足夠卑劣。
可如今她才知道,原來有很多看似體面的事物背後,其實遠遠有著比她經歷更加不堪的事情在發生。
「謝麗雲和唐詩語的事情,我並沒有絲毫的同情,相反,換做去醫院之前的我,還一直暗暗覺得很是解恨。只是經過這件事情……」
她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絲毫沒有一點的畏縮與遲疑,「我很擔心你。」
郗庭瑞的手段遠比她想像中的卑鄙狠毒,她也真正意識到這豪門之中的財產爭奪,本質上是件多麼可怕的事情,說是弱肉強食也都不為過。
郗天祁看似頗具勝算,可他的性情隨意,為人不羈,與陰險狠毒的郗庭瑞想比起來,還是讓她覺得有些不安。
她擔心他的安全,也會因此而受到威脅。
郗天祁靜靜地看了她一會,見她那黑白分明的眸中滿是誠懇的目光,一時間有些出神。
「擔心爺突然垮台了,你以後沒有依靠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齊耳的短髮瞬間蓬鬆起來,平時看著冷靜淡然的人,看上去竟然柔和了不少,還有幾分可愛。
郗天祁嘴角抑制不住地微扯了兩下,再看向她的眼睛時,神色明顯正經了幾分。
「不要緊,爺會提前將你給安頓好。」
關筱喬連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