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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莊卿柔,動手?
郗庭瑞的俊雅的臉頰猛地抽搐了一下。
見莊卿柔此時那看似閒淡卻分明充斥著威脅意味的眼神,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徑直朝唐詩語走過去。
「庭瑞……庭瑞你不會的對不對……」
唐詩語嚇得一個勁地朝後面挪,紅腫的臉上一雙大眼滿是驚恐與乞求,
「庭瑞,你不會這麼對我的……」
郗庭瑞面無表情地稍稍彎下腰看她,心裡沒有一點不忍是不可能的。
讓他動手打前一刻還在自己懷裡撒嬌溫存的女人,莊卿柔這個女人可真夠狠毒的。
腦子裡想歸想,可手上終究還是毫不猶豫地,揚起來朝著唐詩語臉上就是一個耳光,
「臭婊子,是誰讓你這麼做,來設計我,離間我和卿柔的關係的?說!」
「我沒有……沒有人啊!」
唐詩語還想爭辯,被郗庭瑞將一旁的衣服直接兜頭砸到臉上,
「沒有人指使你,那就是你自己對本少居心不良了。」
唐詩語倉皇抱住自己的衣服,冤枉的都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辯解,只哭的更加大聲了,
「我真的沒有!庭瑞,我對你的心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話音未落又被郗庭瑞狠狠扇了一巴掌,「閉嘴!」
他目光陰狠而帶著警告,「本少是有婚約在身的男人,怎麼可能跟你這種女人扯上丁點關係!想要活得長久點,以後就別要讓我再看見你!滾!」
郗庭瑞惡狠狠地說完,還不忘直起身,朝她身上用力踢了一腳。
唐詩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掙扎了好一會才爬起來。
整個人抽泣的格外的悽慘。
莊卿柔皺眉看著眼前翻臉無情的男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說的話你都記住了麼?」
她朝唐詩語跟前走了一步,見唐詩語被嚇得連連後退,忍不住冷哼一聲,
「那還不快點滾!」
知道自己再這麼強留掙扎也是徒勞,唐詩語只匆忙忙將衣服給胡亂套上,時不時朝郗庭瑞看兩眼,試圖得到什麼不一樣的答案。
然而郗庭瑞的神色始終是陰沉淡漠的,甚至比此時的莊卿柔,對她還要厭煩好幾份。
她明白在這種時候,想要讓他幫自己是不可能了。
更明白接下來,自己也不可能再利用郗庭瑞幫自己任何的事情了。
只好強壓下所有的不甘心,衣服一穿好,就捂著臉跑了出去。
酒店外的一輛計程車里,關筱喬看著從酒店裡踉踉蹌蹌一身狼狽衝出來的女人,清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可以回去了。」
她淡淡對司機說道。
唐詩語出了門才發現自己除了衣服,手機包包的什麼也沒帶出來,哪還敢回去拿。
沒辦法只好打算打出租回去。
眼見著一輛計程車朝這邊開過來,連忙朝著招手,「唉……唉?餵……」
計程車卻直接從她邊上開走了。
……
郗庭瑞慢條斯理隨意套了件衣服,看了眼一臉無趣地走到門邊的女人,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將她一把摁在了門後。
「郗庭瑞!郗庭瑞你想幹什麼?」
莊卿柔猝不及防地尖叫了一聲。
「我想要幹什麼?我覺得咱倆兩說話,不必這麼生疏見外。」
郗庭瑞的聲音低沉而又森冷,臉上的笑意帶著明顯的嘲諷,
「你說是吧,卿柔!」
說這句話時,一手輕佻地從她的臉頰拂過,莊卿柔被噁心的半死,迅速將臉扭到了一邊給躲開。
「你給我撒手!」
莊卿柔惡狠狠地警告道。
「你不必這麼緊張,剛才你不是也說了,既然咱們是有婚約在身,又是遲早要結婚的,所以好好行使一個妻子的權力。那我覺得我是不是也應該行使一下……」丈夫的權力?
「你給我閉嘴!」
莊卿柔直接用吼的打斷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郗庭瑞臉色倏變。
癩蛤蟆……
他郗庭瑞此生竟然會被人用這三個字來形容!
莊卿柔這個女人,可真是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容忍度!
所有對這個女人的懼怕瞬間被內心的怒火湮沒,他幾乎毫不猶豫地,強行一把將她給抱住,就想要強吻。
「郗庭瑞你這個混蛋!拿開你的髒手!」
莊卿柔劇烈地反抗起來,尖利的指甲從他的臉頰划過,瞬間給拉了道血口子出來。
也不知是因為早上一頓「操練」有了經驗,還是這會心頭的怒火難平,郗庭瑞竟然並沒有因此而放開,反倒是將她禁錮的更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