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辦公室外,一眾股東隔著透明的玻璃牆,看著裡面兩人都很不好的臉色,原本因為股價下跌的陰霾心情瞬間消散了不少。
「這就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高天一臉幸災樂禍,「哼,我倒要看看,這件事情,她打算怎麼向我們交代!」
「可我怎麼聽說,那個私生女,是郗六爺的?」
「是他的又如何?郗老六的墳頭青草都長滿了,你我手裡的股票就活該跟著一塊兒死?」
高天沉著臉。
「可這要是真的,那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咱們和希達不是還有合作麼……」
從前希達是關唐的金主爸爸,最大的業務是希達給的。可自打郗天祁一死,關筱喬走了,希達給關唐的業務量直線下降。
現在的關唐,只不過是他們的五階供應商,基本上排不上號,每年固定的那些業務絲毫看不到什麼利潤。高天壓根也看不上眼。
「你有空指望這個,倒不如好好抓緊手頭的東西。」
高天看著玻璃牆裡的人,陰惻惻地冷笑,「咱們這位老闆,是個什麼角色,你我心裡還不清楚麼?」
遲帥飛在關筱喬的辦公室里待了沒多會,就氣沖沖地出了辦公室。
門外看熱鬧的股東們自覺一鬨而散,不必猜也知道他在裡面受了什麼氣。
會議上大傢伙就逮著這件事情跟他吵了好半天,遲帥飛騎虎難下,哪知道自己前一天定下的規矩,第二天大老闆就犯了。硬著頭皮答應了他們要追究。
現在讓他在裡面跟老闆互撕,大家只管幸災樂禍。
「怎麼樣啊遲董?」
老資格高天留下來繼續埋汰他,「跟關董商量的怎麼樣了?」
槍打出頭鳥,他們這個時候就想看笑話,剛好把遲帥飛推出去挨這一槍,真是一箭雙鵰,喜聞樂見。
「這件事情,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遲帥飛手抄著褲兜,板著臉地轉身就走。
走出兩步去突然想起什麼來,:「我會讓關董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他交代個什麼玩意兒,又不是他的私生女!
高天看著他氣呼呼離開的模樣,頭一次覺得今天的股價跌的他甚是滿意。
關筱喬午飯都沒怎麼吃,整個下午都在電腦上看自己的緋聞。
「實錘!關唐董事私生女——郗六爺遺腹子!」
這是一篇長達好幾千字的自媒體文,裡面不知怎麼搞到的一些她在麗都灣里出現過的照片,以證實她現在居住的地方是郗家的產業。
然後又將霍宇琛當天出席某個會議時的照片給扒了出來,對比證明照片上她身邊的男人就是霍宇琛。
「希達總裁郗宇琛親自將母女二人護送到麗都灣住處,隨後很快離開。」
「根據身高估測孩子在兩到三周歲之間,以關筱喬離開S國的時間推算,這個孩子是在出國前就懷上的。」
……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是郗天祁的遺腹子無疑!」
文章的最後,一句總結陳詞的話,被網友們複製下來,刷屏一般地貼在了留言板上。
郗天祁的……遺腹子。
關筱喬撓了撓頭皮,沒想到這麼多年來,她跟郗天祁的再次「重逢」,竟然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還沒想出應對的辦法,桌上的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她回國時間不長,新的電話號碼還沒來及公開。
但顯然無孔不入的媒體們,已經將她的號碼給挖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