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換許知月有些錯愕,上下打量了沈憐一遍後,伸手關掉了在自己床尾那邊的頂燈開關。
奇怪,竟然什麼都不問嗎?
第二天一早,沈憐和昨天一樣,早早的便去晨跑了,大雨過後的空氣非常清新,許知月在陽台多呆了一會兒,試圖遠眺找找沈憐的身影,但什麼也沒看見。
回到房內,換衣服時,她在衣帽間看見了自己昨天帶來的雙肩包,只不過此刻它正規整的放在柜子上。
很明顯,沈憐昨天是有看見雙肩包的,並給她收拾好了,但沈憐竟啥也沒問,也沒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等著她說借衣服。
是的,許知月昨天就是故意的,她清楚沈憐帶了什麼衣服來節目組,包也是她刻意放在地上的,等的就是沈憐在關攝像頭後質問她,然後她好再像前一晚那樣,暗指沈憐多心,第三次說些什麼狠話刺激她。
可這次的小伎倆似乎被識破了,又或者沈憐已經被她前兩次的狠話唬住,不想再多問了?
她的目的只是想做出一種口嫌體正直的假象,讓沈憐捉摸不透,但現在卻是她忍不住去琢磨沈憐了。
依舊是蹭車上班,可能是因為許知月今天穿著的包裹性比較強,沈憐沒了那種侷促,看向許知月的目光落落大方。
「陳識在群里問你呢,今天要選誰幫忙做飯,選他的話,他正好提前下課回來,就不去參加社團活動了。」
昨天是紀楓帶著陳也一起做的晚飯,今天則輪到許知月從另外兩個生手中選一個幫忙。
「那你願意陪我一起做飯嗎?沈總。」
「不願意。」沈憐聲音溫柔,但拒絕的徹底,「做一頓五個人的飯,她們昨天花了兩個多小時,費時費力,如果輪到我做飯,我更樂意請大家吃一頓。」
「好吧,我也更樂意請客吃飯,省得麻煩。」
許知月偏偏頭,拿起手機開始回消息,她也懶得自己去做飯,畢竟她沒有紀楓那麼強的表現欲,而且第一天的時候已經在鏡頭前展示過自己的廚藝了,後面倒也不用反覆強調。
只不過沈憐拒絕的可真乾脆呀,早知道自己應該在鏡頭前問她的。
朝九晚五的工作日過的很快,時間一晃到了周五,許知月接連蹭了幾天的車,最後在周五這天告訴沈憐,下午不用她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