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車門,許知月往沈憐那邊走了幾步,站在她面前伸出手:「來吧,扶你回去。」
節目開拍六天以來,兩人都默契的避開很多肢體接觸,哪怕是戴項鍊都不碰一下,眼下這種情況,沈憐先是眯著眼盯了許知月的手幾秒,然後發現自己的腦子好像並不想思考太多,已經指揮著手臂抬了起來。
許知月的指尖似乎還帶著空調房的涼意,美甲的甲片有點硬,但手掌卻是柔軟的,觸感像是一塊剛從冷藏櫃拿出來的軟軟的冰皮大福。
沈憐為自己的聯想感到一絲好笑,可能是喝多了,而今天的餐桌上又正好上過這份甜點。
手臂稍稍使力,許知月很輕易就將人帶到了自己身側,然後換作左手緊握住沈憐的手,右手則攙扶上了她的肩頭,讓她方便將力氣壓在自己身上,同時也將人壓入了自己懷裡。
沈憐順從的被半帶入懷中,即使隔了五年,但她的身體和本能還是對許知月沒有半分排斥,反倒覺得心安。
林叔也沒想到會是如此親昵的攙扶姿勢,本以為沈憐還算清醒,頂多只需要搭把手,或是有人在旁邊看著一下防止摔倒,但此刻……
了解自家老闆生人勿近的性格,他下意識的抬了抬手,擔心許知月被推開,可卻無事發生,許知月甚至還回過頭笑著和他說了句再見。
看著兩人貼近的背影,他默默放下了手,能被沈總允許多次蹭車,還一直親自囑咐他下班時去接的人,可能有所不同吧。
「真是沒想到啊,下樓取個東西,還能順便撿個醉鬼回來。」
將醉鬼摟在懷裡,許知月笑著打趣。
沈憐不說話,任她打趣,安靜的隨她回房間。
許知月身上還是那股玫瑰沐浴露的香味,離的太近,濃烈的讓她心慌。
她臉頰和下巴靠著的那些肌膚,就好像是玫瑰花瓣一般,柔軟,光滑,細膩。
可能真的是喝多了,腳步的起起伏伏帶著她在幻象和現實之中來回搖擺,此刻她唯一想做的就是抓緊那隻柔軟的手,靠在那片花瓣之上。
直到站在房門前,許知月為了去開門而抽.離出左手,沈憐才恍然驚醒,睜開了眼。
短短兩分鐘的路,她竟迷迷糊糊到快要睡著。
許知月也發現了這一點,輕笑著推開門:「我不嫌棄你回房後倒頭就睡。」
「我自己嫌棄。」
即使醉意上頭,愛乾淨的本能還是使她堅持著完成了洗漱等事情,換上了舒適的睡衣,這一套是前些日子她借給許知月穿過的,許知月洗乾淨後便還給了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套上衣服時,沈憐感覺自己鼻尖還縈繞著淡淡的玫瑰香。
擔心沈憐會不小心摔了,於是許知月一直留意著她的動靜,在看到她安穩出來後,一顆心才算放下去,一邊看書一邊隨意的給她指了指小桌上的水:「蜂蜜水,溫熱的,這邊還有解酒藥,吃了免得頭痛,影響明天節目錄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