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高度都給她架上去了,她也只能認真點玩遊戲了。
兩人扣著的手相互給對方使力,許知月這種慣性熬夜,身體素質奇差的人自然是比不過每天堅持晨跑的沈憐。
比力氣比不過,許知月索性學著第一把周摯那樣,把身體中心朝沈憐懷裡栽過去,打了沈憐一個措手不及。
和第一把一樣的膠著情景出現,兩人貼在一起纏鬥,鏡頭等了很久也正是等的這一刻,不止在場的觀眾愛看,播出後的觀眾也愛看。
「不是說讓我贏嗎?」
遊戲上場前她們摘了耳麥,所以許知月毫無顧忌的在沈憐耳邊輕聲道,用了太多力氣,她的聲音帶著些許喘息。
自己臉頰邊就是許知月的唇,氣息撲撒在耳垂之上,沈憐敏感的打了個激靈,手上竟一時卸力,然後在力的作用下,許知月撲著她一起向下倒去。
眼看沈憐就要被壓著背部落地,許知月連忙單手護住了她的後腦勺。
力氣根本來不及撤回,她撲倒在沈憐身上,下巴還在沈憐的鎖骨上硌了一下,兩人都是短暫驚呼後倒嘶了口氣。
「沒事吧?」
許知月抬起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仍舊保持著跪坐在沈憐身上的姿勢,雙腿在她腰的兩側。
身下是柔軟的海綿,倒沒摔痛,不過沈憐還是覺得好像摔的有些頭暈了,腦袋似乎在發熱。
「沒事。」
她閉了閉眼,雙手撐地,從許知月身下挪動了點身體出來。
「但我好像有點事……」
揉著手腕,許知月從沈憐身上移開腿,坐在了一旁。
一旁的陳也和紀楓第一時間衝過來幫忙,許知月搭著陳也的手站了起來,旁邊沈憐卻在紀楓伸出手前已經慢條斯理的自己站了起來,然後解開綁著的褲腳,又拍了拍衣服上可能沾上的灰,邊往回走,邊整理衣冠。
這一輪比試很是精彩,不過由於沈憐先落地,所以最終的獲勝者是許知月。
回了一旁的觀眾席,沈憐立刻問道:「摔到手了?」
「嗯。」許知月點頭,繼續揉自己的手腕:「摔下去時,怕力氣全壓你身上了,所以拿手撐了撐,但是好像扭到手了。」
對此,沈憐確實有所感覺,許知月並沒有重重的壓在她身上,而且她空出來的一隻手還墊在了自己腦袋後面。
「我給你看看。」
「好。」
許知月將右手伸給沈憐,然後沈憐一寸一寸的給她輕捏著,同時一句一句的詢問她:「是這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