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嫌你。」
許知月再次將沈憐的腳給拉了回來,動作帶著些不容拒絕的意味。
「你要嫌棄我碰了你的話,我帶了濕巾。」
從包里翻出濕巾,許知月抽出兩張,將其蓋在沈憐腳上,然後隔著濕巾捏住了她的腳,隨後一點點的給她按著。
濕巾上的水打濕了許知月指尖,也將她褲子的膝蓋處暈出一片濕意。
……
按到痛處,沈憐輕輕「嘶」了一下,皺眉:「就是這裡,有點兒扯到了。」
她的聲音讓許知月眼神閃了閃,動作有一瞬間停頓。
「腳踝是大事,我先幫你揉一揉,回去後你記得拿藥水再捏一下。」
「好。」
摩天輪轉動一圈的時間並不長,很快已過最高點,許知月給沈憐找到最痛點,揉了幾下後便收了手,抽出一張干紙巾,認真的給她將腳擦乾,沈憐小聲說要不她自己來,但許知月就當沒聽見,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腳掌落在人手心裡,她也只能任憑許知月擺弄。
到了穿鞋的時候,沈憐聲音稍大了一些,想要自己來,許知月聽見,只是輕輕抬眼看了下她,然後拿過一旁的鞋子,托著她的腳,認真到近乎虔誠的為她完成了這最後一步。
她輕飄飄的一眼,帶著沈憐本就一片大亂的心緒亂上加亂,隨著她最後的動作,忍不住屏息凝神。
「好了。」
放下沈憐的腳,許知月站起身,彎著腰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看到自己牛仔褲上的那一片濕意時,嘆口氣,語氣透著些無奈:「弄.濕.了呀……」
她眼神狀似無奈的看向沈憐,沈憐緊張到趕緊躲避。
這已經是她不知第多少次躲避了,心下竟有些為自己的膽怯感到可恥。
許知月這次撩撥的行為過於明顯,她好像也沒辦法再找藉口騙自己。
「你坐下吧,答應攝影師的素材還沒拍呢。」
「知道的,沒忘記。」
……
節目組的錄製車裡。
葉淇放下座椅,悠閒的躺在上面,借用報紙遮臉,正在小憩,卻忽然聽見一旁的工作人員道:
「葉導,許知月和沈憐她們倆的麥又顯示斷掉了。」
工作人員有些無奈,只有這兩人,總是時不時就這樣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