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戀綜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沈憐去做。
沈憐不置可否,沒回他的話。
直到現在,她也還在猶豫,真的要離開嗎?
離開會不會就等同於將許知月拱手讓人,而她真的能接受這一結果嗎……
夜晚。
就連夢裡,沈憐都又重新回想到了許知月跳舞的神態,只不過這次她面前的人不再是江笙,竟換作了自己。
許知月的交際舞是沈憐找老師教的,不過那時許知月經常在下課後也拉著她一起複習,而她幾乎沒拒絕過許知月的請求。
哪怕上一刻她還在處理著文件,下一刻,當許知月提溜著裙擺,在她面前擺出邀請的姿勢後,她都會笑著將手搭上去,回應她的邀請,一次又一次,默契十足。
夢裡,一切都變得虛幻,和她一起跳舞的人從少女時期的許知月變成了如今的模樣,勾著笑,貼近她,依偎她。
掌心細膩的觸感真實的仿佛不是夢境。
就像那日在車裡被許知月拉下身去一樣,夢裡,許知月抱著她,倒在了軟乎的沙發上。
她沒有絲毫起身拉開距離的心思,順著許知月扣腰的力道,貼了上去。
腰腹間似有海浪拍打,潮湧迭起,又像正午烈陽灑下,灼熱發燙。
又一次兩唇相接,緊緊糾纏。
她沒有離開,而在她腿心,許知月長腿屈起,蹭著她,衣物摩擦時帶來無限的感官刺激。
一吻結束,抬眼,又是那勾到人心底的妖嬈眼神,許知月摟著她的背,托著她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接著,目光愈發露骨,動作也愈發放肆。
……
沈憐深夜驚醒,急促的呼吸間,她慌亂的轉頭去看了另外一張床上的人,許知月睡的很熟,應當並不知道她這邊的情況。
不過,這是自己的夢,別人也不可能知道。
身子有些發軟,不知道是吹久了空調,還是某別的原因。
月光透著窗簾縫隙撒進屋內,昏暗裡,沈憐抬手,拿手背遮住了雙眼,有些羞於回想剛剛的夢境,可那畫面和幾近真實的感覺卻一直在她腦海里浮現。
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啊……
沈憐都不知道明天該怎樣看許知月了。
一邊試圖拉遠距離,一邊又在晚上做如此荒誕的夢。
而前者可控,後者不可控。
沈憐按著額角,有些擔心,感情的一切,真的是自己能控制的嗎?
夢裡的失控感讓她無措,同時也更加猶豫。
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