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線索的同時,也是某些擁有特殊任務之人接頭的好時機,許知月在人群散開後,拿到了節目組給的新任務。
一份告訴她如何謀殺掉管家的信。
「有人發現了你的兇手身份,但選擇幫助你,請找出這封信的主人,可以與她聯絡,也可以不動聲色讓她成為你的替罪羊,而你則逃避罪責,成為最終贏家。」
許知月對輸贏倒不是很在乎,只是略略皺眉,有些不解道:「我真的是兇手嗎?」
葉淇:「不然呢?」
「我不信。」許知月抱胸,斜眼看她,輕哼:「肯定是你們節目組的把戲,讓大家都覺得自己是兇手。」
要不是攝像機還在,葉淇都快忍不住無語的拿白眼看人了,她真沒設計這麼複雜的劇本。
「把腦子放在第一層就行了,別想那麼多。」
「真的嗎?」
許知月仍舊將信將疑,但看見有人回到了客廳,於是只好離開節目組的位置,一邊假裝找線索,一邊摸到了沈憐所在的廚房。
信件的主人簡直不要太好找,最有可能知道她是兇手的人就是白月歌了,更別說她今天還幫自己隱瞞了線索。
廚房裡只有陳也和沈憐兩人,見到許知月過來後,陳也笑著,十分識趣的換了個地方找線索,不當電燈泡。
那天舞會後,大家的選擇也就差不多明了了,然後她再看這兩人的相處,感覺根本就不像之前那般的清清白白了。
「找到什麼沒?」
許知月倚著門框,沒動手。
沈憐同她一樣,挎著個竹籃,上邊還細心的蓋了一層布,掀開布,裡面正放著那包玻璃碎渣。
「這個。」沈憐展示了一下,又很快蓋上布:「先隨身攜帶著吧,等管家搜身檢查前再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聽這意思,她倒是直截了當的就將自己共犯的身份說出來了,許知月眼眸微動,唇角淺淺揚起。
「你應該還有別的選擇吧,比如檢舉我,這樣贏遊戲不會更簡單嗎?」
確實更容易,但對劇本中的白月歌來說,卻是失去了這輩子最想守護的人。
當然,沈憐不是一個會在意劇本人物想法的人,她只是簡單的想讓許知月贏罷了,這也不是她第一次這樣做。
「可輸贏對我來說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