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嗎?」
或許是為了營造恐怖氛圍,當她們走上二樓後,連隨行攝影都停下了腳步,不再跟隨,而位處第四層的閣樓上正飄蕩著陰沉沉的樂聲,越過階梯,傳到她們耳中。
沈憐搖頭:「都是人扮的,沒什麼好害怕。」
到了三樓,已經連燈都不給她們開了,昏暗的走廊看不見盡頭,裝飾的蠟燭燈忽明忽暗。
兩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格外明顯,在這樣的環境裡,雖是自己發出的聲音,但也叫許知月心臟微懸,咽了咽口水。
「你真的不害怕?」
她又問道。
「不怕。」簡單回復後,沈憐這才記起去看許知月的反應:「你害怕?」
「還好。」
話是這麼說,等真的到了四樓時,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環境裡,沈憐明顯感覺到身邊人從一開始的靠近變成了緊緊的貼近。
「也不知道npc在哪兒藏著,我們現在先幹嘛?」
「看這裡。」
沈憐拿著一個小蠟燭燈,微弱的燈光照亮了牆上血紅色的字。
「要找到程夫人的寶盒,裡面有她對被困者的幫助,應當就是線索了。」
「那我們到底是完成任務呢,還是直接放棄算了。」
「你怎麼想?」
黑暗裡,只有貼近了,沈憐才看得見許知月面上的表情。
兩人之間幾乎是鼻尖即將要碰到對方鼻尖的距離,一時間許知月都快要忘了周圍的黑暗,和一直發涼的後背。
燈源在沈憐那邊,於是她清晰可見那眼底毫不遮掩的溫柔。
黑暗裡的沈憐,是比平日更放鬆更真實的狀態,不再是她那仿若模板一般的溫和客氣。
「我想……」
盯著沈憐的臉,許知月腦子裡的想法早就將什麼遊戲啊,節目啊的排在了不知道多後面。
「我在想,你穿旗袍很漂亮。」
「啊?」
沈憐一臉茫然,紅唇微張,怎麼也沒料到話題轉變的如此之快,不過她還是很快下意識的回了一句謝謝。
但卻不知怎麼惹的許知月忽然笑了起來。
「騙你的。」她輕聲俏皮道,同時又向前了一分,被紅綢纏繞著的手也靈活的鑽入沈憐掌心,然後十指相扣。
沈憐靠著牆壁,不敢動彈,不過手倒是自然的回握了過去。
「你……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