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了那一周,節目結束就好了。」
還真是說什麼她都有藉口。
許知月不說話了,只可憐巴巴看著她,黑暗裡一雙眼睛似乎霧氣蒙蒙,把沈憐看得擔心了才開口:「你知道的,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是你帶我回的家,我的世界只有你,我珍惜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分鐘……」
沈憐:……
都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東西啊?
但只要提起以前,她就容易升起愧疚。
「早知道回來的路上就不讓你休息了,你休息好了,現在倒有精神折騰我。」
「哪裡折騰你了,我只是和你說說話。」
沈憐睨她一眼,不語,但剛剛那分毫不讓的氣勢已然沒有。
於是,許知月亮著眼睛:「那我現在可以開始折騰你了嗎?」
黑暗中,沈憐終於沒再拒絕小狗的覓食。
沒辦法,誰叫這小狗過於賴皮。
人影翻動,也不知道是誰拆開了晚餐,似乎有舔舐食物的聲音在房內悉索響起。
月光撒進房間,細碎的影子散落滿地,月光匯聚之處,則如泊泊瑩泉,月華流轉。
……
許知月饜足,睡了個好覺,雖然過程中被沈憐憤憤的在肩頭咬了那麼一口,但對興致上頭的人來說,只是小小情趣罷了,況且沈憐也沒下重口。
第二天,肩頭那處仍有微紅,不過看不出牙印痕跡,許知月從鏡子裡瞧著那痕跡,仍笑的滿足,下一刻還特地從箱子裡翻了件露肩裝出來穿。
沈憐疊完被子轉頭,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穿著,這青天白日的,想起晚上的事情,不禁讓她臉色微紅。
遇上許知月後真的是屢屢失控,明知第二天要拍攝,在頂點時,卻還是沒忍住咬下了那口。
一為泄憤,二則是……暢快。
「換一件衣服吧。」
「沒事,有人問,我就說是蚊子咬的。」
許知月甚至還故意加重了咬字的音,笑嘻嘻的模樣看的沈憐忍不住想捏捏她的臉,當然,她也如是做了。
等她捏完,許知月吱哇亂叫了一番後,倒也沒反擊,只是輕快的在她臉頰上淺啄了一下,然後逃離開來。
「我不像你,除了在床上,我可捨不得對你下這麼重的手。」
知道這話會惹沈憐羞憤生氣,所以許知月說完就跑。
「我先去餐廳了,你等會兒來找我吧。」
還好,肩頭的紅痕並未惹誰注意,上午的集合拍攝後,沈憐放下心來,可她不知道的是,鏡頭記錄下來的一切,在節目播出後都被觀眾拿放大鏡觀察了個底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