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憐低低感嘆,心中那點不安又被壓下。
在這段感情里,許知月倒是比她這個年長者更得心應手。
自己還在糾結過去,但她卻早已看開。
「提起過去,不如說一說一些美好的回憶吧,別總扯那些。」
許知月也懶得在自己椅子上坐了,不然得探過大半的身子去接近沈憐,索性起身,雙膝跪伏在了沈憐的腿兩側,以一種異常曖昧且大膽的姿態跨坐在了沈憐大腿根上。
她一向是不知羞的,各種親近撩撥都使得出來,只有沈憐,每每如此都微紅了臉,但卻也不會拒絕,反倒主動的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擔心她掉下去。
「那你想說什麼回憶?」
許知月趴伏在沈憐肩頭,一邊玩著面前的襯衣扣子,一邊沉思,指尖挑來挑去,時不時捏住旋轉幾下。
沈憐被她惹的聲音變得暗啞起來,空出來一隻手,摸了摸她發頂,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別亂動。」
按住她毛茸茸腦袋的動作,就像是按住一隻調皮的小貓般。
「不如說說我們是什麼時候對對方動心的吧,情侶之間說這個,最利於感情增長了。」
良久後,許知月興奮的給出回答,也終於放過了那顆扣子。
隨著她高興回答的同時,曼妙的身體也陡然坐起,壓著沈憐,亦不輕不重的磨了下她。
「嗯,你先說吧。」
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但沈憐說話的聲音已不復清亮,輕薄紗裙下的腿微微緊繃。
可不管如何,她都樂意這樣受著許知月的撩撥。
許知月又動了動,重新趴回她懷裡,把玩起另外一顆紐扣,將它從扣眼裡解開。
「我早早就說過了呀,沈姐姐,你不記得那天了嗎?我的性.啟蒙老師。」
最後一句,是她貼在沈憐耳邊說的,一字一頓,輕佻,又帶著一股濕潤黏人之感。
「告白那天晚上,我說過,早在和你住進別墅時,我就在幻想你了。」
荒唐又大膽的,在被沈憐帶回家後,就如藤蔓一樣在她心裡不斷滋長了。
她等了很久,終於等到自己成年,才敢向沈憐表達心意,畢竟,如果是未成年,沈憐決計不會同意的。
「我一直覺得自己就像一片隨處飄蕩的浮萍,輾轉過很多地方,孤兒院,領養人家裡,甚至是網吧,不過都呆不長久,我其實挺招人討厭的,但我沒想到你說對我負責竟然是如此認真。」
「我被好幾位領養人帶回家過,但和你帶我回家的感覺全然不同,你沒有目的,沒有異樣的眼神,怎麼說呢,就像是一隻流浪貓,在那場車禍後,遇到了屬於她的,心軟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