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月輕笑,依舊在她唇邊呵氣如蘭:「沈姐姐,你知道的,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她順著唇際向下吻去,唇角,下頜……沈憐再次抿唇,緊緊蹙眉,閉上了雙眼,但卻隨著身上人的動作仰首,抬高了下巴,繃出緊緻漂亮的頸線。
身體是誠實的,會去主動配合,當然,心理也不過是故作的不願。
許知月再明白不過,所以肆意點火,親近的動作越發過分。
直到一聲輕輕的喘息從沈憐緊抿的唇角溢出,她才抬起頭,咬著她的耳垂,舌尖輕卷,慢慢研磨。
「現在要說了嗎?」
沈憐又用偏頭回應她。
可明明心臟處早已和耳垂一樣柔軟濕潤。
「看來沈姐姐是很喜歡我這樣對你了呢。」許知月從她身上滑下,順勢跪在了她面前:「那我就繼續了。」
這樣的動作,要做什麼,顯而易見,沈憐從她下去後就立刻睜開了眼,見此便想站起身,但被按住。
「遲了呢,沈姐姐。」
許知月仰首,望著她,笑顏如花,一雙狐狸眼極盡誘惑之色。
「我說,我說……」
「現在想起來了?不過也遲了呢。」
沈憐被推著往後倒去,隱隱帶顫的一句「去床上」也被吞沒在唇齒間,最終由著許知月荒唐。
一番折騰後,兩人還是去了床上繼續下一輪。
雲銷雨霽,沈憐望著天花板,仍舊在輕喘,白皙的臉頰泛著潮紅,一向冷清的眸子裡瀲灩著生理刺激帶來的水光。
美麗但又呆呆的,讓人憐惜,許知月從被窩裡鑽出頭來,見此,擔心真把人欺負壞了,於是輕輕蹭了蹭她臉龐,沈憐這才好似回過神來。
她抬手摟住許知月,胸脯的起伏慢慢和緩下來,終歸是輕罵了一句——「折騰精」。
許知月嘻嘻笑,權當誇獎。
「折騰的不喜歡嗎?」
「……喜歡。」
半個小時前她在椅子上嘴硬,回答了不喜歡,然後被按到了床上。
一個小時前她嘴硬不願意說什麼時候心動,然後被按在了椅子上。
「喜歡就好,畢竟我這麼辛苦,那你和我說說唄,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什麼時候喜歡的?
沈憐眼眸半垂,睫毛顫了又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