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個身而已,哪有那麼大動靜能晃動它,我特意買鐵架床,就是因為這個床頭好看。」
沈憐是典型的極簡主義,總覺得最簡潔才是最漂亮,各種裝飾品越少越好,許知月雖不是與之對立的極繁主義,但熱愛生活的天性總讓她忍不住的想要裝飾房間。
「看久了就習慣啦。」
她顯然是不願意動這些東西的,沈憐也沒再提,拿了本書,一邊看一邊等她洗漱完。
她洗澡愛磨蹭,因為剛剛做了飯,於是又洗了個頭,等她搞完,時間已經接近轉點,沈憐打著哈欠,見她回來便放下了書。
「關燈睡吧,早點休息。」
「第一次來女朋友家過夜,就這樣關燈睡覺?」
許知月精神滿滿,脫鞋上了床,幾下便爬到沈憐身邊,開始日常哄誘。
「你這樣多沒情趣呀,還是說,我對你已經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了嗎?」
嬌軟著嗓子,她拉起沈憐的手就開始往自己身上放,眼神更是直勾勾的盛著引誘。
沈憐就跟那過年收紅包的禮貌小孩一樣,知道紅包最終都會落到口袋,但過程中卻總還要推脫客氣幾下。
明明知道抗拒無用,明明自己內心也在隱隱期待。
「真想看看你哪天主動起來,是什麼模樣啊。」
沈憐最多只是主動配合,卻從沒有過像她這般主動到急不可耐。
不過,這一天怕是也只能在夢裡想想了。
一番拉鋸後,許知月身上的睡袍已然褪去一半,橫亘在兩人之間的被子也消失不見,沈憐閉閉眼,扯開了睡衣扣子……
激烈的半晌結束,沈憐微紅著眼趴在枕頭上,眉間漾著一抹春色倦意,半垂的眼似醒似睡,許知月在她身側撐著腦袋,目光在她側臉流轉,空著的另一隻手則摟緊了被子下的纖腰。
腰背被某人的指腹滑過,摩挲,沈憐眼皮輕輕顫動,帶著那顆痣也若隱若現,她輕哼一聲,換了個更放鬆的姿勢,枕著手臂完全趴下。
許知月撩開她耳邊的碎發,讓她那一小半側臉都清晰露出,然後又挑了挑沈憐清瘦的下頜:
「別把頭全埋住,讓我看看你。」
她無比喜歡沈憐那張冷清漂亮的臉上此時露出的放鬆,享受,滿足的表情。
事後,是最溫情的時刻。
沈憐動了動,露出大半張臉來,同時抬眼斜睨了下許知月:「你騙人。」
她嗓音帶著絲啞,仿佛早晨繚繞著的冷淡的霧,可那眼神卻是嬌嗔,許知月繼續輕輕撥弄著她的頭髮,笑著反問:「我騙你什麼了?」
她就是怎麼都看不夠啊,哪裡有地方騙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