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憐羞愧捂臉,可指尖下的唇角卻是揚起的。
休息片刻後,許知月坐起身來,拿開了她遮臉的手,輕聲哄她:「起來吧,還得收拾東西呢。」
話畢,她原是想在沈憐唇上淺淺啄一下的,但沈憐卻反應極快的偏開了頭。
「?」
「連自己都嫌棄嗎?」許知月挑眉笑笑。
沈憐:……
她沒說話,只是紅著臉準備起身,下一刻坐在她身上的許知月卻快速的將唇貼了上來,纖細手指穿過她後腦的髮絲,扣住,不讓她閃躲。
「唔……」
含糊的掙扎被吞咽下去,片刻後許知月鬆了手,放開她。
舔了舔唇,歪著頭,笑的嬌媚:「感受到了嗎,是什麼味道?」
沈憐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曲著的手指貼上唇瓣,愣愣的眨了下眼:「……紅酒和薄荷。」
不論是許知月的口腔,還是她的口腔,都是剛剛喝過的紅酒的清香,以及漱口水裡淡淡的薄荷味道。
沒有別的異味。
「和軟糖一樣香香甜甜的,所以,別嫌棄自己哦。」
沈憐抿抿唇,接不來許知月這些不能深思的話,默默拿起一旁自己先前穿的衣服換上,站起了身。
「這衣服弄髒了,丟了,之後給你買新的吧。」
寬大的淺色西服被臨時當成了毯子鋪散在地,一些弄髒的痕跡也不知道洗不洗的掉。
「不用,我洗一洗,當紀念品。」許知月笑嘻嘻道,末了卻遭沈憐嗔怪的瞪了一眼,最後在沈憐的要求下不得不放棄了這一想法。
畢竟這衣服留著,怕是以後沈憐看一眼便能想起今日這齣荒唐。
接著,沈憐去浴室洗漱,許知月則一個人老老實實的整理起行李來,但直到沈憐洗完澡出來,她也沒整理出個樣子來。
她自認為整理的差不多了,但在沈憐看來,衣服沒平平展展的在箱子裡放好,那就是沒有整理好。
兩人一通忙碌,將要帶走的東西裝好,然後又將要節目組寄回家的東西也都打包好,等著明天節目組幫忙寄回沈憐的別墅
忙完已經接近凌晨兩點,沈憐早早歇下,許知月看她睡下後,將兩人的手機放進了明天隨身的包里。
只顧著忙,而且這段時間習慣了沒有手機,兩隻手機都還處於關機狀態,主人管都沒管過它們。
翌日。
兩人起了個大早趕去機場,仍舊是節目組工作人員開的車,同行的還有一個妹子,說是負責她們行程的,類似導遊一般的角色,會護送到她們上郵輪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