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越說越離譜的話,沈憐沒忍住笑了笑,然後確定眼前的人就是在說反話,賣可憐,不過她沒順著她的意思去勸,反而點了點頭:
「說的很好,那以後就這樣吧。」
聞言,許知月平靜中又帶點委屈的抬頭:「好。」
說完她又氣哄哄轉過頭去,頗有點我在生悶氣,你最好快來哄我的意思。
沈憐也靠著浴缸坐下,但沒理她,把她晾了一會兒後才忽然道:「真能說到做到?」
「能。」
「我現在坐在你身邊,靠著你,你也能忍住?」
「那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這有什麼忍不住的。」
沈憐輕笑,又靠近了她幾分,將手搭在她手背上:「那這樣呢?」
不知道為什麼,越看許知月這故意忍耐的樣子,她就越想逗逗她。
剛剛還信誓旦旦的放狠話,沒多久就撤回狠話的樣子一定很有趣。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誰會牽個手就想的。」許知月下巴微抬,語氣輕蔑,同時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沈憐同志,警告你哦,不要對我毛手毛腳的,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美人計對我,絕不管用。」
她一字一句說完,表現的還真有那麼幾分正經,不為所動。
沈憐稍感挫敗,抿了下唇,征服欲倒是忽然間被激起了,於是,鬼使神差的,她將自己被打回的那隻手放在了許知月腿上,學著許知月平時的樣子,輕挑撫過。
這個動作做完,她自己都感覺一陣不可思議,明明看見許知月穿這套衣服時,她覺得仿佛又看見了以前青澀的許知月,可現在她卻對著自己眼中曾經的小孩下了手。
有那麼一絲虛無縹緲的罪惡感划過,但沈憐仍舊沒收回手,該死的勝負欲和情侶間的小把戲暫時驅逐了她的理智。
不然她就能發現,一切不過都是面前人故意的。
隨著沈憐露骨動作的出現,氣氛忽然開始變得奇特起來,許知月臉上故作的不為所動消失,她甚至順著沈憐的手將身子往前送了送。
於是,一半的裙擺蓋在了沈憐手背上。
「沈姐姐,如果你是想挑逗我,那你成功做到啦,可……火如果點燃了,是不能不管的,你知道嗎?」
沈憐這才恍然上當,好像只有自己冷漠拒絕視而不見才不會進入圈套,不然做什麼最後都會是這個結局。
可偏偏她就是做不到視而不見,置之不理。
「我都說了不要,你還非摸我,嗐……」
許知月嘆口氣,語氣為難,但笑容得逞。
「明明知道我意志不堅定,還非要試探我。」
就是知道她意志不堅定,才想要逗逗她。
夜色中,微風拂過薄紗簾,許知月勾住沈憐的脖子,帶著她緩緩向浴缸中倒去,就像浮出水面將人類引誘入海的美麗海妖,拉著她向欲.望深處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