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靜下來,腦子便不由自主想到了沈憐,她根本控制不住。
還好知道一切都如計劃那般,不會有問題,不然在機場見到警察的那一刻,她真的會很害怕,很擔心,很無措,根本無法保持現在的冷靜。
而這一切都是她和寧虞提前商量好的,寧虞做主攻手去直面沈家,她充當一個小小配角助攻,任務則是拖住沈憐。
同時也算是變相的保護沈憐吧,至少不讓她摻和進沈家和寧虞的戰場,雖然不知道對當事人來說,這究竟算不算是保護。
沈憐會怎麼想自己呢?
自己故意參加戀綜,有預謀的重逢,借著戀愛分散她注意力,將她拐到國外,知道這一切行徑後,沈憐會怎麼辦?
沈憐曾經說,如果自己惹她生氣了,只要說一句愛她,她就能消氣了。
可那不過是在床上的甜言蜜語,許知月不敢相信,但又止不住的回想當時的場景,將希冀放於此。
她實在不敢去設想最壞的那個結局。
車子即將駛進別墅區,司機看許知月仍然在走神,於是提醒了一下。
「美女,進去咋走?」
「右轉,然後左轉直行,最裡面那棟就是。」
快到終點,司機狀態也更加輕鬆了幾分,隨口和許知月閒聊起來。
「看你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真好奇你們有錢人的煩惱會是什麼。」
看著那些獨棟別墅和大片的草坪,小花園,司機萬分羨慕,以及不解,是什麼讓這人上車後就一直苦悶不已的樣子。
「煩惱什麼?」許知月抬了下頭,有些迷茫,也像是在問自己般,而後自問自答,苦笑道:「可能是騙了人,擔心被拋棄吧。」
「感情問題?」司機瞬間猜到重點。
「嗯。」
「難道是……踏了兩條船?」
「這倒沒有,也不可能,我們都不會犯這種原則問題。」
許知月皺皺眉頭,試圖簡單描述一下自己目前的處境:「我騙了她一些事情,導致她和她家裡產生矛盾,以及發生了家族危機,最嚴重可能家裡破產,不過她應該還好,能留下挺多錢,起碼後半輩子不愁。」
破產兩個字瞬間讓司機驚訝的瞪了瞪眼,猶豫,醞釀,但最終還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應該在想,誰讓你家破產了,那肯定是一輩子的仇人,更別提繼續和她在一起了,是不是?」
「是這麼個道理,不過好像也分情況,畢竟你們是戀人。」
「看在大單子的份上,給你說一下我以前的事情吧,我雖然沒你們那麼有錢,但早些年也存了十多萬,可是就前兩年,我老婆被人拉去搞投資,偷偷把錢全砸進去了,結果一毛都沒回來,這對我來說也相當於破產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