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君愣愣地站在原地,大脑根本无法思考也不知道怎么运转,双脚似是被结结实实地钉在地面上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他整个人傻在哪里,浑身的血液都沸腾着,叫嚣着,仿佛要冲破血管奔涌出来,脑海中似乎是暴风雨下的海洋,疯狂着,汹涌着,乱乱得怎么也没有个实影来。
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秦玄君不敢相信,他应该记得的啊,除非……
除非有人在他重新恢复神识的时候给他动了手脚。
这时候,竹屋里的动静更大了起来,秦玄君面红耳赤,不知所措。正呆立着时,竹屋的房门忽然从里面破开来,只见秦景云衣衫不整地从里面踉跄着跑了出来,一张苍白的脸此刻却红得如要滴血一般,他回首望了一眼竹屋里面仍未平复下来的人,忽然“噗”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随后便倒在了地上。
秦玄君刚想过去把他拉起来,忽然却感觉周围的地面在晃动,之前那股强大的力量顿时将自己包围起来,不出一会儿,秦玄君“嗬”一声猛然睁开眼,正对上刚刚醒来的韩子启。
!!!
秦玄君现在只想逃,赶紧消失,离韩子启越远越好。他在梦里那样对待韩子启,不知道现在韩子启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脸,会不会直接气昏过去。
然而韩子启似乎除了呼吸特别急促,脸特别红之外,别的反应倒还算正常。只是在第一眼对上秦玄君的目光时,猝然刻意躲避了一下。他是不知道秦玄君偷偷进入自己的梦境的,只会在心里觉得自己思想真的不正常,第一次做梦梦到这种事情,居然是和秦玄君在一起。
不过这一切似乎不是巧合,梦里的他叫秦景云,而之前斩杀那条蛇的时候,它也确实叫过自己秦道长,还有之前的那位红衣女子,说过自己前世和秦玄君有纠缠。更何况,那个梦里几乎发了疯难以自控的阿竹,除了年龄,别的地方几乎和秦玄君一模一样,相貌,声音,都一般无二。
韩子启渐渐觉得头疼起来,便想坐起来打打坐静静心,谁知刚一闭上眼,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回映着刚才梦里的场面,挥之不去,阴魂不散。一阵眩晕袭来,韩子启下意识的想扶住什么东西,闭着眼睛伸出手,却触碰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手。
他登时以光速将手撤了回来,昏昏沉沉的脑袋也猛的清醒过来,紧接着便是浑身的剧痛将他彻底击垮,他有些虚弱地半靠在床上,指了指竹屋的门,甚至没有看秦玄君,只是有气无力道:“你……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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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林落在街上把那条流浪狗捡回来后,吃饭也香了,脾气也好了,精神也抖擞了,就是————
不写作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