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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韩子启赶出去之后,秦玄君哪也没去,就在他门外的一块大青石上坐了两天两夜,不停地检讨自己的过错,默默思忖着怎么才能博得原谅。第三天刚到卯时,秦玄君实在有些撑不住,便托住下巴想小憩一会。这时,小竹屋的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来,秦玄君霎时间睡意全无,目光死死锁定了面无表情的韩子启。
韩子启淡淡看了他一眼,继而又若无其事的把目光收回去,随即后退一步,两手抓住两边的两扇木门——
秦玄君刚看到他后退一步便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他要做什么,急忙腾地站起身,上前几步,终于抢先在韩子启动作之前强行将门打开。
“我……你……”秦玄君一时丧失了语言功能,大脑一片空白。
“你要干嘛?”韩子启仍是面无表情,但还是没有松手,两人默默对峙着。
“你……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
“干你何事?”
“是不是和我有关系?”
“……”
“你出去。”
韩子启再次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秦玄君还想再垂死挣扎一下,便用力抓着两边的木门,着急道:“你听我说,我……哎哎哎!”
只见秦玄君脚下一个踉跄,身体便不由自主向前倒去,韩子启根本没有料到他会忽然跌进来,再加上他还在养伤期,所以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扑在地上压了个结实。
这竹屋建的地方地势较低,设置门槛本来是为了防止雨季雨水倒灌。方才秦玄君一着急,根本没仔细看脚下,这才被绊了个正着。
秦玄君反应倒挺快,绊倒那刻便未雨绸缪地用右手护住了韩子启的后脑勺,所以即便先着地的那个是韩子启,也并没有怎么摔疼。
但是他的表情……好像……
秦玄君老老实实接受着韩子启有些怨念的审视,说实话,韩子启能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为数不多。但再怎么愚钝的人,也看得出,韩子启沉默无言的脸上明显摆着四个大字——你、故、意、的。
真不是故意的……
秦玄君刚咽了口口水,便听外面有风声和竹叶声传来,紧接着便听传烟从远处飞过来道:“大人,有要……大……”
传烟简直完美地演绎了什么叫做目瞪口呆。他干巴巴地抽了抽嘴角,随即木然转过身结结巴巴道:“大……大人……你们……继续……”说完就要自行消失,却被韩子启用拂尘拉了回来。
“什么事?”韩子启漠然推开身上的秦玄君,转而问传烟。
嗯……虽然神色依旧漠然,秦玄君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瞄了韩子启一眼,但……好像脸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