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面得越少,粉絲的喜歡好像就越狂熱,每次一出來發微博,短短時間內流量就驚人。每年生日的應援轟動熱烈,火遍全球,太平洋彼岸的時代廣場大屏,都一遍遍播放著他的身影。
可他還是越來越低調,不拍戲的時候,長長沉寂好幾個月沒有動靜,偶爾現身,分享一支自己拍攝的vlog,不是在和老大爺下棋,就是在世界各地環遊。
脫離了閃光燈,他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在生活,過著二十歲年輕人應該過的日子。
他好像是來這個世界體驗的,一邊當著明星,一邊填充著另一半不屬於鏡頭的人生。
十一國慶檔,祝星焰和張潯立導演的新電影《懸崖》上映。
首映第一場在京市,徐彌是本地人,費盡心思從朋友的朋友哥哥手裡拿到了兩張電影票,對方工作和影視宣傳掛鉤,有點權利但不多,滿打滿算也只能勻出兩張票。
宿舍里,徐彌滿臉愧疚,望著兩人神情為難,手中的票一時捏緊揉皺,充分體現了主人內心的糾結和痛苦。
一旁,柏佳眼睛發直,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被那兩張票沖昏頭腦。
這可是祝星焰的電影首映門票!是可以見到主創本人的!!她還從來沒有在現實中見到過祝星焰,這幾年他本就少露面,除了電影宣傳和品牌活動幾乎很少出現在公眾面前,別說是普通粉絲,就連他的死忠鐵粉,都難見上他一次。
而現在,不遠處徐彌手裡拿著的,似乎就是唾手可得見到他的機會。
她呼吸放輕,不自覺屏住,不敢多發出一個字,宿舍氣氛沉凝死寂,未等她開口,宋時月先笑了下,如常出聲道:「我那天剛好有事,就不去了,你把票給柏佳吧,你們兩個一起去。」
「啊別別別。」柏佳聞言立刻斷然拒絕,她從方才的昏昏然中清醒過來,雖然心動不已但也不願意用這種方式白占便宜。
「這個票徐彌的,你要不想個辦法讓我們公平競爭?」最終,她只是為難地提出這樣的建議。
於是徐彌神色更加為難。
宋時月撲哧一笑,話語坦然真摯:「我說的是真的,國慶我朋友要從老家來找我玩,我總不能放她鴿子。」
「況且你們才是他的鐵粉,我只是一個普通喜歡他的路人。」
宋時月怎麼被打進祝星焰粉籍的呢?
來自於剛開學不久宿舍的一次普通夜談。
大家聊起娛樂圈裡喜歡的明星,她們不約而同說出了祝星焰的名字,等興致勃勃問到宋時月——「你喜歡的明星不會也是祝星焰吧?!」
她啞然許久,黑暗中,無聲點了點頭,揚唇笑。
「嗯,我喜歡的也是祝星焰。」
再後來,驚春獲獎,頒獎禮結束後的媒體採訪,男生安靜坐在鏡頭前。
被問及高中生涯印象深刻的事件時,他想了想,微揚臉龐,望向鏡頭的雙眸依然清黑透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