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徐霓出國之後,閆鵬倒是交往過不少女朋友,像是早已放下她移情別戀。
直到陳之馴把他那些前任女朋友照片發來,無一例外,每張臉上都有徐霓的影子。
宋明很快被傳喚,只不過警察一審,對方矢口否認參與案件,並聲稱這輛卡車在他們公司早已報廢,移交給了回收單位,不知怎麼又流入的市場,和他們公司沒有一絲關係。
他還拿出了車子報廢證明,回收買賣單,以及註銷資料。
像是早有準備。
警方順著他說的那家回收單位去查,對方竟然只是個三無小公司,並且極為湊巧的是,這家公司前不久便因為經營不善倒閉了,回收站人去樓空,只留下一大堆不值錢的垃圾和一個看門大爺,耳朵不好使,一問三不知。
再提審宋明,他委屈表示公司效益一般,為了多賺點錢,所以才選擇了不正規渠道,這件事他們實在不知情,沒有確實證據情況下,滿打滿算也只能罰款他一個監管不當,非法交易。
案件進展又停滯不前,線索卡在了這裡,這時距離案發已經過了快一周,宋時月不免有些焦慮,她請了很長時間假了。
正要考慮周全的解決辦法,第二天早上,陳之馴那裡傳來消息,徐霓在家關著這麼多天受不了,不知道是聽到了最新消息還是什麼,爬窗戶跳下來,跑了。
人是在閆鵬家裡找到的,徐宜當場氣得要動手,最後還是把她帶了回去,息事寧人。
祝星焰聽完沉默許久,靜坐在沙發上很長一段時間,拿出手機調出徐宜的號碼,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終還是關掉屏幕,身體往後仰靠在椅子上,手背壓住眼睛。
當天晚上,警方那邊傳來最新消息。
貨車司機抓住了。
在為數不多拍到他的監控畫面里,只有一個鏡頭捕捉到了他的側臉,對方全程牢牢戴著鴨舌帽,靠著沒日沒夜的反覆查看比對才了找出來。
放到資料庫一搜索,對方個人信息鎖定,只有前一天的出境記錄。
然後調查他的資料,名下銀行不久前有兩筆巨額匯款。
帳戶是註冊在國外的一個皮包公司,查不到其他。
機票終點是太平洋彼岸一個地域遼闊的大國,警方立刻布置,對接當地機場,牢牢搜索過後,卻沒有找到他入境記錄。
再經過細細排查,對方在飛機中轉的時候,就沒有再繼續辦理登機手續,留在了當地那座境外海濱城市。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