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的話還在腦子裡醞釀,手機又響起來。
這下就算她不想接也得接了。
做了一個長長的深呼吸後,眼一閉心一橫,接通電話:「溫峋,我……」
「許星,你他媽膽子越來越大了,都學會撒謊了?!」
有一縷頭髮在她低頭間垂到胸前,發梢在她面前打著旋,她用食指絞住那縷頭髮,聽著他在電話里氣急敗壞的,粗重的呼吸聲。
「你在電話里怎麼和我說的?啊?你他媽非得氣死我是不是?!」
「不是……」她可憐巴巴回答,「我不是怕你擔心嗎?」
溫峋冷笑,話音很冷:「老子從別的途徑知道就不擔心了?」
許星:「……」
她小小聲:「那我可以自己解決嘛……你就好好工作,別為我分心。」
電話里靜了兩秒,繼而傳來一聲嗤笑:「許星,你可真是長大了。你不說我就能好好工作?你他媽有沒有想過,老子像一個蠢蛋一樣從別的地方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我他媽……有多擔心?!」
溫峋壓著聲音,咬著牙問:「換了是我受了傷瞞著你,不告訴你,你他媽能安心?」
許星不說話了。
因為她知道,關於他的一點消息,都會牽動她所有的情緒,她會比他更急更慌。
好半晌,電話里都只有彼此的呼吸聲,溫峋那邊尤其明顯。
「溫峋哥哥,別生氣了,」女孩語調軟軟的,小聲說,「這不是事發突然嗎?我知道怎麼對付他們,知道怎麼保護自己,而且我身邊還有朋友,有宋姨,他們都會幫我,事情也解決了大半。你別擔心了。」
「……」
電話里是一陣詭異的沉默,溫峋沒有說一句話。
許星有點慌,因為溫峋很少這樣不說話,他有火就會直接發,越是憋著表示火越大。
「溫峋哥哥,我真不是……」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話說了一半,被溫峋冷冰冰的聲音打斷。
許星小小愣了兩秒,說:「今天晚上之後,輿論全都會倒向我這邊,很多人也會關注到我,許志舒再也掀不起風浪了。」
「明天宋叔叔會讓律師陪我去法院一趟,我會告污衊我的所有營銷號,還會以教唆他人侵犯個人財產為由起訴柳荷。」
她頓了頓,柔軟的聲音帶點冷意,「五年前我媽媽把她送進去了,五年後,我也能把她送進去。」
「至於許志舒,柳荷說他得了肝癌,也活不了多久了。柳荷進去,加上輿論攻勢,可能會給他的生命按個加速鍵吧。倒也不用我再想辦法弄他了。」
她說得條分縷析,將之後的事安排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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