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學家很心痛,差點當場哭出來。
溫峋帶著兩人去追盜獵者,對方很猖狂,不斷朝他們放冷槍,見他們人少,準備用火力鎮壓他們,將他們挨個解決。
追擊過程中,溫峋一直沒開槍。說到底,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害怕透過瞄準鏡看到那個溫柔大方的女人。
但察覺到對方的意圖之後,他再恐懼也只能舉起槍,夜視眼鏡里,是對方邊跑邊閃躲的身影。
乾乾淨淨,沒有任何一個不該出現的身影。
那一瞬間,他是痴呆的,不可置信的,整個人似乎進入了一個陌生的國度,腦子嗡嗡響。
說不清是震驚,迷茫,還是失落,心跳在頃刻間被放到最大。
他或許愣了一秒,又或許兩秒,耳邊全是激烈的槍聲。
瞄準鏡里,是對方活動的身影,他遵循本能,扣動扳機。
「砰——」
巨大的槍聲後,目標的頭炸開一朵血花,然後應聲倒地。
他額角,側臉,掌心,扣動扳機的食指上全是汗水,潮濕,泥濘,裹著他的心跳聲,宣告他內心的勝利。
在經年漫長的自我折磨之後,他的父母好像原諒了他。
即便多年過去,特種兵的本能依舊刻在他身體裡,他依舊是那個印在梟狼宣傳冊上的兵,他依舊是他的王者。
熟悉的感覺回到身體裡,血液在不斷沸騰,他變得凌厲而冰冷,猶如夜色下兇猛的野狼,露出尖銳獠牙。
不費吹灰之力解決兩個人之後,還剩下最後一個人。
那人見形勢不對,立馬開始逃跑。
溫峋幾人一路狂追。
地形對他們造成了極大的阻礙,好幾次差點跟丟,最終在那人進入灌木叢前,溫峋一槍解決了他。
至此,一支偷獵小分隊徹底被消滅。
但在非洲大陸上,還有無數像這樣的偷獵小隊存在,那些已經是他能力所不能及的事了。
他撿了好聽的說給許星聽,危險的,恐懼的,全都被他隱藏。
地鐵上,小姑娘坐在他身邊,頭靠在他肩上,滿臉憂愁。
「那你們離開之前,那頭大象還好嗎?被救回來了嗎?」
溫峋把重點都放在那頭受傷的大象上,轉移她的注意力,自己動手解決歹徒的事兒,三兩句就帶了過去。
「還活著,但情況不是很好。」他嘆息一聲,也有一些心疼,「它傷得太重了,即便做了手術,取了子彈,也不確定能不能活下來。」
他捏了捏許星的指尖:「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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