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遇视线略过空荡荡的两张床:“等苏宴。”见苏乔似乎依然不怎么明白的样子,懒散的补上一句,“他心情不好在二楼rank。”苏乔像是喝了一杯加了蜂蜜的柠檬汁,酸甜皆有,又想到网上近乎一边倒的评论,有些难过:“池遇,以你专业的角度来看,苏宴他…”
“他很好。”池遇皱了皱眉,这才走向她,在她面前站定,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却难得的带了一抹认真,“他的打法不适合团队,所以他在改,但是改成之前总有一段不伦不类的过程,你要相信他。”
苏乔愣住,第一次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这么长一句话,良久对他展颜一笑:“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池遇欣赏了会儿她的笑颜,垂眸嗯了一声,又恢复了多说一个字会死模式,几秒钟的寂静之后苏乔指了指楼下:“你快睡吧,别熬夜了,我下去看看苏宴。”池遇不动,苏乔只得摆摆手下先行离开。
看着她小跑着下楼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动了动跟着她下了二楼,在练习室外找了个能听见他们对话的位置停下仰头靠墙。
练习室的灯明晃晃大开着,苏宴一个人碰巧他的位置是一排正中间,莫名其妙的想到君临天下,怎么看怎么有喜感,不由得笑出声,苏宴被笑声吓得脖子一缩猛地回头,看见是苏乔放下心来,视线放回游戏:“姐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
苏乔走进了些看见他用小号在rank,一波团战疯狗一样抢人头:“你大半夜不睡就是为了抢人头拉仇恨?”
“有人给我说你很棒,在为了团队努力的改变自己的打法,”见他不回答苏乔干脆挪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偏头看他,“他还说,在开始改变和改变成功之间总有那么一段,不伦不类,高不成低不就的过程,所以你别急呀,一步一步来,心态别崩,赛场上别总是那么浪。”
苏乔声音略微偏软,她柔柔和和的劝说,旁人就很容易听进去,苏宴不再像发泄一样输出,规矩的跟着队友的节奏:“姐你说我不伦不类。”苏乔抬手轻敲他的头:“什么呀,我说的是有那么个过程。”
苏宴有些困倦的眯了眯眼:“姐你唱首歌这把打完我们就上去休息。”苏乔瞪他:“有毛病啊你,大半夜的唱歌也不怕吵到别人!”在队友的协助下,苏宴A掉中路二塔:“隔音好着呢不会吵着谁的。”
宠吧宠吧,苏乔松开撑着下颌的手:“那我就清唱一首世界以痛吻我送给我们的suva大大~”
棱角在颠簸中摧残
压抑中压抑低喘
因人生曾有喜乐短如轻叹
便不肯置换
怀抱锐刺锋刀腊月寒
亦微笑着与世界说晚安
痛让你震颤
爱使你酣欢
而你可否 配得上 你所受的苦难
身陷牢笼唇吻花瓣
泥浆中挣扎痛喊
也拥紧不屈的冥顽
你的灵魂本就应 如晦暗中斑斓
渺小却照彻河山
纵身跃入深海臂弯
以枯瘦指端与波涛痴缠
看那是他们的人生
耀目到让人失神
而你默默默默活的多认真
爱的多诚恳
正因你曾被万剑加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