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眨巴眨巴眼总算是回过神来:“我认真的!”举起没被他牵着的手,“我发誓!”
他漫不经心的点头,想了想又抬眸对她笑,语气里添上些认真:“没关系。”
你在就好,其它的都没关系。
☆、求婚(上)
有一种感情叫近乡情怯,以前的事,也不是三言两语该怪谁就能解释得清楚。
如果一定要怪,大概只能怪他出生在不恰当的时候,生在他们忙碌着被生活的重担消磨了所有结婚前的爱意的时候。
十二岁以前他们很少去看他,外婆说他们是爱他的,只要好好学习,足够优秀他们就会接他回家,外婆去世他们也确实来接他回家了,但面对几乎算是陌生人的父母,相处起来怎么都觉得别扭拘束。
回去的第一年他们依旧忙于自己的事业疏于他,第二年他们生了池叙,女人似乎才真正被唤醒了母性,辞了工作专心做全职太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池叙的原因,夫妻的关系愈发好起来,似乎那些被消磨干净的感情又随着时间找了回来,他看男人给女人编头发,看女人给池叙喂奶哄他睡觉,看男人给池叙讲故事,教他爸爸妈妈的发音,看他们其乐融融。
突然就觉得没意思,学习再好也没意思,陌生人就是陌生人,那个时候打游戏就是不务正业,抱着是报复的心态对他们说要去打游戏,打职业,但看到男人生气女人沉默不语后,觉得似乎依然没什么意思。
事后两人对他说过抱歉,说当时太年轻,没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让他别任性拿自己前途开玩笑,他也憋着一口气不愿意回去,变成了如今哪边都不愿意先低头一步的局面。
说到底无非是不论那种感情,都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就能解决那么简单的。
略一抬眸收回思绪一手牵着她一手按密码锁,门咔哒一声打开,领着她走过花园上楼梯又按第二道密码才算走进这幢六年回来过两次的小洋房,小时候觉得好看得不行的小洋房。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几人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看见门口站着的人猛地顿住,苏乔站在池遇身后都感觉到了空气一瞬间的凝固,最后是女人温柔的声音打破了沉寂:“阿遇回来啦。”
池遇僵硬的点点头,把苏乔拉到身前,声音冷淡:“这是苏乔。”陡然被拉到前面的苏乔卡壳了半秒,硬着头皮开口:“叔叔阿姨好。”
男人看看苏乔又看看池遇,不满的哼了一声:“回来也不知道喊人!还不如人家小姑娘!”池遇面无表情也不说话,池母皱了皱眉拍拍池父示意他少说两句,池父顿了半秒低头掩饰性的端起桌上的茶杯。
池母这才起身走过来,拉着苏乔看了又看:“就是之前采访表白的那个女孩儿吧,走,进来别在门口站着了。”说话间拉着苏乔就往里走。
池遇视线淡淡的落在苏乔身上,看她被女人拉着坐在沙发上,垂眸低笑了一声,再抬眼看见站在沙发靠手旁的池叙,后者见他看过来磕磕巴巴的喊了一声哥哥。
池遇收回视线在手里提着的袋子里找着什么,没注意到池叙瘪起的嘴角,找到乐高拿出来递向他:“给你的,要不要。”
“要!”池遇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瞬间变脸,委屈巴巴的表情消失不见扑棱着小短腿跑过来,没先抱乐高,先抱住了他的腿。
池遇眉头无意识的敛起,到底没把他推开,在厨房准备晚饭的刘妈收拾好手上的工作,才走出来接池遇手里的口袋:“阿遇回来啦,来,交给刘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