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鳶!你爸現在就躺在醫院裡!你乖乖聽話去坐牢,我會拿錢出來給你爸做手術,你要是不去,就眼睜睜看著你爸死在醫院!」
最後,她認下所有罪名,以商業詐騙罪被判處兩年有期徒刑。
而就在她入獄後三個月,便在監獄新聞里看見賀嶼和海市首富家池家千金訂婚的消息……
祝鳶自知遇人不淑,獨自吞下這份惡果,用兩年青春為自己荒唐的「愛情」畫上句號。
可誰曾想,等她出獄後去看望父親,才知道當初賀嶼根本沒有拿錢給父親做手術!是社會救助協會的好心人捐贈了一筆錢,才讓父親得到應有的治療!
而正是拖延手術的這段時間,讓父親錯過了最佳治療t時間,遺留下了諸多後遺症……
那一刻,她的憤怒值達到了頂峰。
她看著父親的模樣,捏緊了雙拳,指甲鑲嵌進掌心,疼痛讓她更加堅定——
她一定、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所以,她今晚和池景行說的那句「因為你是池景行」,是她的心裡話。
池景行、池景行……
他是那位池家千金的舅舅,也是現在池家的掌權人。
只有池景行,才能讓她的之路,更順暢一些。
-
池景行坐在車裡吸了口煙。
天色已晚,海市的夜景卻燈火通明。
特助陳明恩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還是道,「池少,今天是周三,您無論多晚還是得回老宅一趟的。」
池景行冷冷笑了笑。
世家,最在乎的就是所謂顏面。
無論池家內部關係有多畸形淡漠,都要給外人做出一副家庭和諧、父慈子孝的假象。
一支煙抽完,池景行掐滅菸頭,闔上眼。
「走吧。」
到達老宅時,池家人已經吃完飯。
池老爺看見池景行,眉頭皺了皺,「我打電話問了,都說你今天很早就走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池景行換完鞋,淡淡道,「有應酬。」
池老爺冷哼一聲,「你大哥以前有應酬的時候,再晚也會打電話回來說一聲!」
聽到這話,池夫人便沉下臉色。
「什麼大哥大哥的,池焰又不是池家親生……」
「閉嘴!」池老爺大喝一聲,怒視著妻子。
池夫人臉色愈加不好看,轉身便上了樓。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看池景行一眼。
大姐池卉一言不發,倒是池景行早已習以為常,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鬆了松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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